相比英法美德意，蘇聯只是將一封電報發給了八路軍總部。
通訊員從電訊室跑到副總指揮的窯洞，腳步急促，鞋底踩在黃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副總指揮己經躺下了，聽到敲門聲披著衣服坐起來，把油燈挑亮了一些。
通訊員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譯好的電文，紙邊被捏得皺巴巴的。
副總指揮接過去，湊到油燈下看了一遍。
電文不長：蘇聯政府注意到，近期多國武裝力量介入遠東及東南亞地區，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形成嚴重威脅。
作為共產主義事業的核心力量，蘇聯政府願意向八路軍提供軍事援助。
具體事宜，請八路軍派代表赴莫斯科面談。
副總指揮把電文放在桌上，手從被子上挪開，把另一隻腳從被窩裡抽出來，穿上鞋走到桌前坐下來。
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嗒一聲點著了，深吸了一口。
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油燈昏黃的光線裡慢慢飄散。
他的目光落在電文上，那幾個關鍵字，共產主義，援助，莫斯科。
他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桌上的油燈跳了一下，燈焰晃了晃，穩住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很清楚。說是援助，還不是惦記幽靈的那些裝備？”
“英法美德意日，六國圍著我們轉，蘇聯也坐不住了，七國，全了，全世界的列強都來了。”
“來幹什麼？來幫我們打鬼子？還是來搶幽靈的裝備？還援助？說的比唱的好聽。”
參謀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隔壁走過來了，披著軍大衣，腳上穿著布鞋。
他走到桌前拿起電文看了一遍，放下，從副總指揮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就著油燈的火點著了，煙霧在兩個人之間瀰漫。
他站在中立的角度想了一會兒，把煙叼在嘴裡：“如今英法美德意日虎視眈眈，德意派了二十萬遠東派遣軍，英法美也派了三十萬聯軍。”
“南洋，東亞，到處都是他們的兵，到處都是他們的艦，到處都是他們的炮。”
“我們夾在中間，兩邊都是巨人的戰場。如果能得到蘇聯的援助，也是一種戰力。”
“畢竟我們的武器裝備，和這些巨人比，差的還是很多。”
“蘇聯的裝備強於鬼子，有了他們，我們也能更好的配合幽靈打反擊，這對於我們來說沒壞處。”
“只是我覺得，要先通知幽靈，問問他們的態度。”
“他們的裝備給了我們三個師，他們的戰士在金陵跟鬼子打了兩年多，他們的炮彈在華北，華中，華南幫我們炸了那麼多鬼子據點。”
“這麼大的事，不跟他們說一聲，說不過去。”
副總指揮把煙叼在嘴裡站起來走到窗前。
陝北的夜空沒有月亮，星星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天。他在窗前站了片刻，轉過身看著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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