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坐在電訊室裡戴上了耳機，把頻率調到幽靈的專用頻道。
手指在電鍵上一下一下地按，把電文變成電波，從延安的黃土溝壑裡發出去。
越過黃河，越過長江，越過鬼子封鎖線，朝著幽靈飛去。
華北戰場某處，韓朔將武首停在空地上，跳下來休息。
馬明遠蹲在旁邊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隨後把平板遞給了韓朔
韓朔把電文接過去湊到眼前看了一遍。
“蘇聯援助？德意來了二十萬，英法美來了三十萬，蘇聯也坐不住了，七國，全了，全世界的列強都來了。”
“蘇聯人說是援助，還不是惦記我們的裝備？”
“英法美惦記，德意日惦記，蘇聯也開始惦記了，全世界的列強都惦記著我們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目的很清楚，說是援助，實際還是衝著我們的裝備來的。”
馬明遠把煙叼在嘴裡，煙霧從嘴角溢位來：“副總指揮的意思是，問我們的態度。要，還是不要？”
韓朔把平板還給馬明遠，看著遠處濃煙滾滾的天空，天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陽。
“告訴他們，蘇聯的援助，可以要，但有一個條件，不要派軍事顧問團來，不要派技術人員來，不要派任何人員來。”
“裝備留下，人回去，蘇聯人的裝備，比我們現在的差一些，但比鬼子的強。”
“能給就行，來了就是戰力，八路軍現在最缺的就是這些。”
“至於人，不要，來了，就要見我們，見了我們，就會問東問西。”
“問了，就會知道，知道了，就會惦記。惦記了，就會跟英法美德意日一樣。”
“我們不想跟蘇聯人打交道，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我們只想當幽靈。”
“幽靈，不該被任何人看到，不管是敵人，還是盟友，永遠不能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馬明遠把韓朔的話整理了一下，一字一句地敲進戰術平板裡。
電文不長，他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錯漏，按下了傳送鍵。
副總指揮接到回電的時候己經後半夜了。
通訊員把電文送過來，他接過一看，電文只有一行字。
“裝備留下，人回去。”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長長地呼了口氣，把電文遞給了參謀長。
“幽靈的意思很明確，蘇聯的裝備，可以要，蘇聯的人，不能來。”
參謀長把電文看了一遍，也長長地呼了口氣：“那就按幽靈的意思辦。”
“給蘇聯回電，就說八路軍歡迎蘇聯的援助，但我們暫時不需要軍事顧問團和技術人員，裝備到了，我們會用，仗，我們自己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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