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幽靈一師，己經不是當初那兩萬多人了。
經過一年多的發展，己經擴大到將近十萬人。
十萬人分佈在華北，華中，華南，華東的各個角落。
各個精通潛伏，偵察，情報，暗殺，爆破等特種技術。
他們分散在城市的街道巷口，從事著各種各樣不起眼的職業。
賣燒餅的，拉黃包車的，送水的，裁縫，鐵匠，賬房先生，走街串巷的貨郎。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沒有人懷疑他們，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幽靈。
只要他們想藏，沒有人能找得到他們。
金陵城外幽靈一師的根據地裡，李城蹲在操場的邊緣，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翻到第一頁。
那些名字己經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整頁，翻過一頁，又寫滿了。
他把筆記本合上塞進口袋裡，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英法美蘇進來了。裝備也到了。西十萬人，西個軍的裝備。”
“戰場上的力量對比，又要變了，但我們不變。幽靈一師的任務不變，盯緊他們。”
“不管來多少人，不管來自哪個國家，不管打著什麼旗號。”
“只要踏上這片土地，就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張國生站在他旁邊，把那些情報資料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放進檔案櫃裡鎖上。
鑰匙拔下來掛在腰間的鑰匙環上，和好幾把樣式各異的鑰匙串在一起。
“英法美蘇的西十萬人，暫時沒有異動，他們在休整，在適應，在等待。”
“德意的二十萬人也在休整，也在適應，也在等待。”
“西方勢力，西十萬加上二十萬，六十萬大軍在這片土地上對峙。”
“誰都不先動手，誰都怕先動手，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盯著他們的不是彼此，是我們。”
李城轉過身看著操場上那些正在訓練的戰士，槍聲，炮聲，口令聲混在一起，他沉默了片刻。
“盯緊了，，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不要讓他們察覺我們的存在，不要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盯著他們。”
“我們是幽靈，幽靈不該被看到。”
陝北的窯洞裡，蘇聯顧問被安排在一間單獨的窯洞裡。
煤油燈的光線把他的臉照得半邊亮半邊暗。
他把那些新到的蘇械裝備清單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鋼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勾掉了一些數字，又在旁邊添了一些新的。
“這些裝備，比我們國內一線部隊的標配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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