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援助，心裡想的是那點東西。接不接受，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理由。”
“接受了，他們大搖大擺地進來，不接受，他們偷偷摸摸地進來，區別只在於吃相好不好看。”
馬明遠把電文收起來：“隊長，那咱們怎麼回？接不接受？”
韓朔從草地上坐起來，把狗尾巴草從嘴裡拿出來扔了。
“接受。但條件我們來定，給重慶和延安回電，告訴他們，可以接受英法美蘇的援助。”
“但需要實質性的武器裝備和工業材料援助，不是口頭派兵援助。”
“他們想派人進來，可以，先把援助清單發給他們。”
“清單我們定，他們照著給，接受，就能進來。不接受，哪來的回哪去。”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同時發電幽靈一師，讓他們行動起來，等英法美蘇進來後，盯緊他們。”
“德意的隊伍己經開始偷偷摸摸地活動了，找到他們，進行暗殺，偷偷進入我們的土地，是要付出代價的。”
“讓他們知道，這片土地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也不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
馬明遠的手指在通訊面板上飛速跳動。
電波從華北的丘陵發出，向延安，重慶，金陵三個方向同時飛去。
金陵城外幽靈一師的根據地裡，李城接到電報的時候正在操場上訓練。
他把電文看了一遍遞給張國生，張國生也看了一遍，電文不長。
李城把筆記本從口袋裡掏出來，翻到第一頁。
那些名字還在，但劃掉的越來越多了。
他看了很久，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轉過身對著操場上的戰士們。
“英法美蘇要來了，德意己經在來了，全世界都要來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盯緊他們，不要讓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胡作非為，找到德意的隊伍，暗殺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這是我們幽靈一師存在的意義。”
操場上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說同一個詞，明白。
延安窯洞裡，副總指揮接到幽靈的回電時正在吃晚飯。
他把電文看了一遍，放下，端起碗繼續吃。
參謀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等著他開口。
他嚥下一口飯，把電文推到參謀長面前。
“幽靈說了，接受。但條件我們來定，英法美蘇想派人進來，可以，先把援助清單發給他們。”
“我們定清單，他們照著給，接受，就能進來。不接受，哪來的回哪去。”
“幽靈說了，嘴張大一些，別讓外國人覺得我們不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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