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邊境上的臨時指揮部裡，氣壓低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死寂。
指揮官把電報摔在桌上，紙面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滑出去一段距離，被茶杯擋住了。
延安的電報，或者說是幽靈的電報，準確地說，是幽靈透過延安轉達的電報，條件清單。
蘇聯需要提供：“一個軍的武器裝備彈藥，最先進的。”
“步槍，衝鋒槍，機槍，迫擊炮，火炮，反坦克炮，防空炮，坦克，運輸車輛，一個軍的標配，缺一不可。”
“工業材料：鋼鐵，銅，鋁，像膠，火藥，各種稀有金屬，數量以百噸計。”
“生產線：子彈生產線，炮彈生產線，炸藥生產線、槍械維修生產線，一條都不能少。”
“這是條件，接受，就能派人進來，不接受，哪來的回哪去。”
指揮官拍著桌子大吼：“這是敲詐，這是勒索，這是把我們當成暴發戶了？”
參謀長站在桌前把那幾頁紙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每看一頁他的喉結就上下滾動一次。
清單上的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根釘子。
一個軍的裝備，夠武裝好幾萬人了。
百噸計的工業材料，整個西伯利亞的庫存都不夠填這個窟窿。
好幾種生產線，有些連蘇聯自己都還沒完全搞利索。
“一個軍的裝備，確實不少。但如果我們能借此機會進入戰場，得到幽靈的裝備。”
“別說一個軍，就是十個軍，相信莫斯科那邊也會同意的。”
“幽靈的一枚炮彈就讓英法美德的軍事力量提升了一大截，英法美列裝了100毫米炮，德國列裝了100毫米炮，日本正在列裝。”
“如果我們能得到幽靈的裝備，我們的軍事力量將領先英法美德至少二十年。”
“到那時候，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這點代價，值得。”
指揮官抬起頭看著參謀長，兩人對視著。
指揮官的嘴角動了一下：“值得？你也說了，那是如果。如果得不到呢？”
“裝備給了，材料給了，生產線給了，人進去了，但幽靈的裝備沒拿到。”
“到時候，我們拿什麼跟莫斯科交代？拿什麼跟蘇維埃交代？拿什麼跟蘇聯人民交代？”
“給莫斯科發電吧，讓他們決定。這麼大的事，我做不了主。”
電波從邊境線上的臨時指揮部發出，穿過西伯利亞的荒原，朝莫斯科的方向飛去。
指揮官站在窗前望著東方，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但陽光還沒照過來。
莫斯科的回覆要等，也許幾天，也許幾周，也許更久。
但部隊不能幹等著，他轉過身走到地圖前，手指按在蒙古的位置上。
。看看界世全讓，看看靈幽讓，看看安延讓，一得，去下耗乾裡這在能不隊部的人萬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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