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英法美聯軍指揮部裡，條件清單也到了。
三個國家的代表圍坐在長條桌邊，桌上的咖啡冒著熱氣，沒有人喝。
英國代表把清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每看一頁手指就在桌面上彈一下。
一個軍的裝備，每個國家一個軍，英法美三國就是三個軍，最先進的，工業材料和生產線也是如此。
英國代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是敲詐，是勒索，是趁火打劫。一個軍的裝備，夠武裝好幾萬人了。”
“三個軍就是十幾萬人。我們自己在戰場上都不夠用，哪有餘糧給他們？”
美國代表把雪茄叼在嘴裡，煙霧從嘴角溢位來，帶著一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商人講價時的漫不經心。
“給幽靈的裝備，是門票，沒有這張票，進不了場，上不了臺，唱不了戲，不給，連門都進不去，給了，至少還有機會。”
法國代表把清單推到桌子中間，用鎮紙壓住。
“德意己經進場了。他們沒買票，是偷偷溜進去的。但他們在場子裡轉悠了這麼久，找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找到。”
“幽靈的裝備不是那麼容易到手的。要靠近，要接觸，要得到，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機會。”
英國代表把雪茄叼在嘴裡，煙霧從嘴角溢位來，眼睛眯著看不出是在思考還是在放空。
“那就給他們。三個軍的裝備，三國分攤，一個軍歸英國，一個軍歸美國，一個軍歸法國。”
“工業材料各自出，生產線各自出，能給的給，不能給的想辦法給。先把門票買到手，進了場再說。”
美國代表和法國代表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
英國人當他們是默認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咖啡己經涼了，苦得他皺了一下眉頭，但嚥下去了。
華北某處，韓朔看著遠處硝煙滾滾的戰場。
馬明遠蹲在旁邊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
他把蘇聯的條件清單，英法美的條件清單，幽靈一師的暗殺行動彙總，德意隊伍的動向，一條一條地念給韓朔聽。
韓朔笑了一下：“門票他們接不接是他們的事，給不給是英法美蘇的事。”
“我們只管開價，不管成交，成交了，物資材料生產線都是我們的。”
“能武裝更多的部隊，能建設更多的工廠，能培養更多的軍工人才。”
“就算最後不成交，我們也沒什麼損失。有幽靈一師盯著，也不怕他們偷偷摸摸搞小動作。”
馬明遠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把蘇聯英法美的反應彙總成一個詞，猶豫。
“他們在猶豫，所有人都想進來，所有人都怕付出代價，所有人都想空手套白狼。”
“但我們己經不是以前的我們了。我們有幽靈一師，有英法美德的裝備，有自己的生產線，有自己的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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