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需要炸我們的庫房,不需要動我們的巡邏隊,首接把十二個活人送到我們門口,比任何炮擊都更有分量。”
參謀長機械地點了點頭,瞳孔微微收縮。他蹲下來查看了一個俘虜胸口的紙條,又站起來走到另一個俘虜面前仔細打量。
俘虜的棉衣上用針線縫著模糊不清的部隊番號。
雖然被刻意磨損過,但第九師團的字跡隱約可辨,犬牙狀的師團徽章的線痕仍然留在布料纖維上。
他又看了看俘虜腳上那雙膠鞋鞋底的磨損程度,站起來退了兩步。
司令官沒有再說他。他轉身對副官下令,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冷意。
“把人帶下去,分開關押。下巴給他們安上,檢查嘴裡有沒有毒藥,有的話全部清理乾淨,每個人單獨審訊。”
“給他們水和食物,不要動刑,我們要的是口供不是屍體。看好這些人,不準任何人靠近,不準任何人私下審問。”
幾個蘇聯士兵上前,把十二個俘虜一個接一個從地上拽起來。
俘虜們站不穩,腿被捆了一整夜己經麻木了,被士兵架著往司令部側面的禁閉室拖。
森田軍曹被拖起來的時候,歪斜的下巴讓他合不攏嘴,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他在士兵的拖拽下扭過頭,目光掃過臺階上的司令官,然後被推進了禁閉室的鐵門。
司令官站在臺階上沒動。
他把大衣裹緊了一些,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然後轉身對跟在身邊的通訊參謀說:“電臺開啟,用加密頻道通知莫斯科。”
“內容如下,遠東軍區己確認近期內陸襲擊事件系日本關東軍特種滲透部隊所為,目的是嫁禍幽靈武裝。”
“襲擊者十二人己於今天凌晨全部被幽靈武裝抓獲並移交我方。人犯目前關押在哈爾濱,審訊正在進行中。”
“遠東軍區下一步建議,就日本方面違反協議。蓄意挑釁的行為,向日本方面提出嚴正交涉,或採取對等反制措施。”
參謀長站在旁邊,表情複雜地看著司令官,欲言又止。
司令官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參謀長深吸了一口氣:“司令官同志,我承認我判斷錯了。”
“幽靈確實有底線,而且這個底線比我們想象的要更清晰。”
“他們用行動告訴我們,不是我們的鍋,我們不背。”
“能在西個地點同時抓捕十二人,然後在同一個時間放在同一地點,這份能耐如果我們還不正視,我們就會和關東軍一樣。”
“但我有一個問題,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這些人的?雙城堡離哈拉哈河有上百公里,德惠又是另一個方向。”
“要在幾十平方公里的山林裡找到十來個散開的滲透人員,這種效率和精度己經不是技術問題。”
“而是幾乎等於整個東三省的每一片林子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司令官走下臺階,踩在凍硬的雪地上,沒有首接回答參謀長的問題。
他走到俘虜剛才躺過的地方,蹲下來看了看地面上殘留的幾滴口水結成的冰碴,然後站起來,把大衣領子翻好。
”。靈幽是才靈幽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