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到了可以在人口密集區實施外科手術式打擊的程度。”
“你把百姓驅趕到軍事設施周邊當擋箭牌，幽靈會不會有所顧忌？”
“會。”
“但他們會因此就不打了嗎？”
“不會。”
“他們只會換一種方式打，不打遠端火炮，改用滲透破壞。”
“不打彈藥庫，改打軍官宿舍。”
“他們的作戰工具箱裡從來不是隻有一把錘子，你把釘子藏到棉花堆裡，他們會換成鑷子，一根一根把釘子夾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在座的將領，手指在營口港的畫面上點了點。
“你驅趕百姓擋在前面，你能擋住幽靈的高空偵查嗎？”
“你能把每一座彈藥庫，每一艘軍艦，每一個軍官宿舍都用百姓圍起來嗎？”
“圍不過來的。”
“總有縫隙，總有空檔，而幽靈最擅長的就是在縫隙裡插刀。”
石原把指示棒放在桌上，語氣變得更加嚴肅：“第二個問題，化學武器。”
“化學武器確實可以封鎖戰場，毒氣瀰漫的區域任何常規部隊都難以透過。”
“但幽靈打我們，靠的不是常規的地面推進。”
“他們的火炮射程一百公里，他們的飛彈可以在幾十公里外精確命中，他們連進入毒氣區的必要都沒有。”
“你在沿海防線外圍佈設毒氣帶，他們的自行火炮往後退二十公里就行了。”
“從六十公里射程退到八十公里，對他們來說就是換個陣地的工夫，對炮彈精度幾乎沒有影響。”
“可毒氣是會擴散的，我們這是在給自己增加麻煩，而且效果有限。”
“冬季北風多，毒氣往南邊的百姓聚居區飄。”
“到了夏季，風向一變，毒氣倒灌進我們自己的防線。”
“芥子氣和路易氏劑的殘留期長達數天甚至數週。”
“我們計程車兵穿著防化服在沾染區裡作戰，吃飯，喝水，大小便，每一個環節都有可能暴露。”
“我們這是在給自己製造困難，而幽靈可以輕鬆應對，你覺得能限制幽靈，實際上限制的是我們自己。”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裡多了一種很冷的東西：“第三個問題，也是最重要的。”
“如果這個方案失敗了，後果不僅僅是戰術上的失敗，而是戰略層面的徹底崩盤。”
“使用化學武器是違反日內瓦公約的戰爭罪行，拿平民當人牆同樣是戰爭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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