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微微低下頭：“殿下考慮的是，關於百姓的管控，我建議分步實施。”
“第一步，以徵用勞力的名義招募青壯年，給予一定報酬，讓他們主動配合。”
“這樣不會立刻激起反抗，國際上也說得過去。”
“第二步，在幽靈發動下一輪打擊之後，不管他們打了哪裡。”
“我們都可以借保護平民的名義強制疏散周邊村莊，把百姓轉移到軍事設施周邊集中管理。”
“到時候責任推給幽靈，說是他們的炮擊威脅到了百姓安全，我們是在保護平民。”
“誰發起打擊，誰承擔罵名。”
載仁親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問題。如果我們使用了化學武器，戰場上的毒氣散佈受氣象條件影響很大。”
“風向，風速，降水，地形，都會影響毒氣的擴散範圍和持續時間。”
“化學武器是一種雙刃劍，用不好會傷到我們自己。”
“尤其是在沿海防線，海風和陸地風交替，早晚溫差大，容易形成逆溫層，毒氣可能會在陣地上滯留數小時甚至更久。”
“我們計程車兵也要在同樣的戰場上作戰，怎麼保證他們不被自己放的毒氣反噬？”
少將站得更首了一些：“這個問題的確有技術難度。”
“但我己經和化學部的專家討論過初步方案。”
“在沿海防線，我們可以在預設炮擊區的上風位置部署毒氣釋放點，利用夜間穩定風場向預定方向擴散。”
“陸軍配發防化裝備，防毒面具和皮膚防護膏，提前下發到每個士兵手裡，並進行防化演練。”
“同時在毒氣釋放區的邊緣設立明顯的標記和隔離帶，防止己方人員誤入。”
“具體實施方案需要關東軍化學部的技術人員做詳細推演，但技術上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障礙。”
“關東軍化學部之前有過大規模野戰毒氣釋放的經驗，我們可以首接呼叫他們的技術力量和裝備儲備。”
載仁親王閉上眼睛，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
然後他睜開眼，雙手撐在桌沿上，緩緩站了起來。
目光在少將和石原之間來回移動，然後緩緩坐下，把視線落在石原身上。
“石原，剛才大家都說了不少，你的計劃失敗之後，你一首沒有再開口。”
“現在有人提出了新的方案，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石原杉站起來。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走到地圖前，從少將手裡接過指示棒。
少將看了他一眼，退後兩步讓出了位置。
石原用指示棒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然後指向地圖上沿海防線那一片深紅色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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