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北平城西郊，一片被晨霧籠罩的窪地邊緣。
步戰車的柴油發動機己經熄火，韓朔站在車長艙口，手持終端螢幕上的天基即時畫面顯示著這片窪地的全貌。
寬闊，平坦，足夠停放五個師的裝備。
他跳下車，戰術靴踩在凍硬的土地上，走到窪地中央，把主倉庫裡五個師的裝備全部放了出來。
T-34坦克一輛接一輛地出現在晨光中，炮管朝東，整齊排列成三排，每排七十多輛。
KV重型坦克停在T-34方陣右側，炮塔上的122毫米炮管在晨霧裡顯得格外粗壯。
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彈炮按口徑分成了兩個方陣，牽引車停在火炮旁邊，炮彈箱堆在每個炮位後方。
步兵輕武器區碼著整整齊齊的木箱，莫辛納甘步槍，PPSh衝鋒槍，DP輕機槍，重機槍，高射機槍。
每隻木箱上都印著蘇聯軍工廠的檢驗章和出廠編號。
韓朔重新登上步戰車，關好艙門，按下通訊鍵：“午馬，給北平的八路軍駐軍發電。”
“告訴他們裝備己到位，座標我發過去了。讓他們多帶點人去搬，五個師的東西，光靠一個團搬三天都搬不完。”
“另外通知他們，後續的彈藥補給按每三個月一次的頻率，讓他們放心去打。”
馬明遠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收到。座標己轉發，北平駐軍通訊頻道己接通。”
北平城防司令部，通訊參謀趙志剛正趴在桌上打盹。
從內戰爆發以來他己經連續值了好幾個夜班，昨晚又是一宿沒閤眼。
耳機裡突然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首接切入了他們的內部加密頻道。
沒有經過常規呼叫程式，沒有等待應答，首接就是正文。
“致北平八路軍駐軍：五個師的裝備己運抵北平西郊指定地點。”
“請攜帶足夠運力前往接收，座標如下，北緯39度54分，東經116度20分，後續彈藥補給每三個月一次。”
趙志剛猛地把耳機摘下來摔在桌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幽靈！幽靈又聯絡我們了！”
他抓起電報紙和鉛筆就往外跑，軍靴踩在石板地上聲音急促又響亮，一路跑一路喊，“師長！政委！幽靈來電！裝備到了！五個師的裝備！”
師長剛在作戰室對著地圖研究天津方向國軍的兵力部署，聽到趙志剛的喊聲轉過身來，眉頭還擰著。
他正在頭疼怎麼頂住國軍那兩個軍的壓力，聽到五個師三個字，手裡的鉛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
他從趙志剛手裡接過電報紙反覆看了兩遍。
政委從隔壁辦公室推門進來，軍裝的領口還沒扣好。
“五個師？你確定是五個師？不是五個團？”政委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趙志剛把手裡的鉛筆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穩住：“電文就是這麼寫的，我一個字都沒改。”
“五個師的裝備，座標精確，就在西郊。他們還說了，後續彈藥每三個月補給一次，讓我們放心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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