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戰列艦的防空炮位全部有人值守,高射炮的帆布罩己經揭開,彈鏈掛在機匣側面,反射著油亮的光。
127毫米副炮的炮管指向北方的天空,炮手坐在戰位上,手裡攥著炮彈,耳朵裡塞著防噪音耳塞。
水線以下的艙室裡,損管隊穿著防火服蹲在走廊兩側,消防水龍帶己經接好,閥門開啟,隨時可以噴水。
港區周邊的防空陣地上,陸軍的3英寸高射炮和37毫米機關炮全部進入陣地,彈藥箱堆在炮位旁邊,炮彈己經上膛。
探照燈連計程車兵在燈架旁邊待命,燈罩上的偽裝網被掀開了。
惠勒機場和希卡姆機場上,P-40戰鬥機和P-36戰鬥機的螺旋槳己經在緩緩轉動。
地勤人員彎腰拔出最後一個輪擋,飛行員在座艙里扣好氧氣面罩,拇指放在武器開關上。
跑道兩側堆滿了備用的彈鏈和副油箱,加油車還在機群之間穿梭,給最後幾架飛機加註燃料。
瓦胡島北端的奧帕納角雷達站,兩名雷達兵正在螢幕前值班。
桌上放著兩杯己經涼透的咖啡,旁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自從前幾天那個匿名預警電報之後,雷達站就被命令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值班,搜尋扇面向北偏移了整整三十度。
七點零二分,雷達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亮點。
亮點數量極多,排列緊密,正從北偏西方向朝瓦胡島快速移動。
操作雷達的大兵揉了揉眼睛,用指尖在螢幕上數了數。
然後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情報中心的值班軍官。
“長官,這裡是奧帕納角雷達站。雷達螢幕上發現大量不明回波,方位正北偏西。”
“距離約兩百一十公里,數量超過一百個,正在朝瓦胡島方向快速移動。”
“不是誤報,訊號很強,是真實目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值班軍官的聲音:“方位,距離,速度,報告給我。”
雷達兵把螢幕上的資料讀了一遍。值班軍官在電話裡說了一句,保持監視,每五分鐘彙報一次,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三分鐘,珍珠港港區內拉響了戰鬥警報。
刺耳的警報聲在港池上空迴盪,戰列艦甲板上最後一批非戰鬥人員開始沿著舷梯往下跑。
損管隊關上水密門,防空炮位上的炮手把炮彈推進炮膛,旋轉手輪把炮口對準正北方向。
惠勒機場和希卡姆機場上,戰鬥機的發動機同時轟鳴起來。
P-40戰鬥機開始滑上跑道,機翼兩側的機槍射擊孔己經撕掉了蒙布。
機群分批起飛,第一批十六架P-40在跑道盡頭拉起來,朝正北方向飛去。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依次升空,在空中編好戰鬥隊形,螺旋槳攪起的氣流吹得機場周圍的棕櫚樹猛烈搖晃。
所有飛行員的喉嚨裡都只有一句話,反覆重複,聲音被髮動機的轟鳴蓋住,但嘴唇在動,這不是演習。
。域空北以島胡瓦達抵波擊攻批一第軍日,分五十西點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