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攻擊機群領隊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評估了戰果和損失情況。
他看到的戰果是加利福尼亞號後甲板中彈冒煙，亞利桑那號前甲板還在燃燒但船體穩住了？
俄克拉荷馬號魚雷未命中，西弗吉尼亞號和馬里蘭號駛出港池後毫髮無傷。
他看到的損失是自己的機群被打得七零八落，空中到處是飛機殘骸墜落的黑煙，海面上漂著碎裂的機翼和浮在水面上的橙色救生衣。
他按下喉部送話器：“第二波攻擊完畢。戰果有限，美軍防空火力未削弱，申請返航。”
，赤城號艦橋收到第二波攻擊機群領隊的返航申請後，南雲忠拿起望遠鏡，走到艦橋外側的瞭望平臺。
海風裹著北太平洋的寒氣撲面而來，帶著硝煙的苦味。
他望著遠處那些正在返航的飛機，有的機翼上還掛著沒投下去的魚雷。
有的機身被打出了彈孔往外漏燃油，有的起落架被打壞只能準備迫降在海面上。
他慢慢走下瞭望臺。
機動艦隊開始轉向，六艘航母在護航艦艇的簇擁下朝北偏西方向全速撤離。
赤城號甲板上的地勤人員開始清理飛行甲板，把被彈片打壞的牽引車推到一邊，用消防水龍沖刷甲板上殘留的血跡和油汙。
返航飛機開始降落，但回來的飛機比出發時少了很多。
六艘航母的飛行甲板上空出了大片位置，那些空位原本停著今天早晨還排得整整齊齊的機群。
有些飛行員從座艙裡爬出來的時候腿在發抖，有些座艙蓋被子彈打碎了，飛行員滿臉是血。
地勤人員默默地給他們遞水遞煙，沒有人說話。
東三省，二號預備陣地，巖壁下方。
韓朔靠坐在自行火炮的履帶旁，手持終端螢幕上珍珠港的戰火正在漸漸平息。
最後一架九七式艦載攻擊機的殘骸墜入港池，海面上漂著碎裂的機翼、浮油和橙色的救生衣。
聯合艦隊的六艘航母己經掉頭向北，在護航艦艇的簇擁下全速撤離。
珍珠港港區內，亞利桑那號前甲板的濃煙還在翻湧，但船體穩住了。
加利福尼亞號後甲板的蒸汽己經止住，損管隊正在用消防水龍沖洗甲板上的油汙。
八艘戰列艦沒有一艘沉沒。
辰龍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把轉管機槍的彈鏈從肩上卸下來擱在腳邊。
他看著終端螢幕，突然抱著肚子笑了起來，笑聲在巖壁下來回彈，震得偽裝網的邊角都在抖。
“這幫狗日的還以為他們能偷襲成功呢！六艘航母全壓上來，一百多架飛機，結果連一艘戰列艦都沒打沉！”
“亞利桑那號甲板上捱了一發穿甲彈，炸了個洞，船體穩住了。”
“加利福尼亞號後甲板中了一發，蒸汽管道炸斷了，損管隊用了兩個小時就修復了蒸汽閥門。”
”！準不瞄都瞄機雷魚，機形S做上面海闊開在池港出衝號蘭里馬和號亞尼吉弗西，中命沒雷魚號馬荷拉克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