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窯洞裡的燈火又是徹夜未熄。
副總指揮站在地圖前，手裡捏著北平發來的急電，己經反覆看了三遍。
參謀長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熱好的小米粥。
副總指揮轉過身，把電報遞給他，聲音裡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北平的訊息，幽靈親自把五個師的裝備送到了西郊。”
“不是空頭支票，不是分批交付，是五個師的裝備全部到位。”
“駐守師長己經帶人去接了，現場發回來的描述，T-34坦克，KV重型坦克，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彈炮。”
“兩萬多支莫辛納甘步槍，幾千支衝鋒槍、上千挺輕重機槍，彈藥基數全部配齊。”
“幽靈還承諾後續每三個月補給一次彈藥。”
參謀長把小米粥放在桌上，接過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手指在五個師那三個字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五個師的裝備想要全部運進北平，時間短不了。”
“西郊到北平城雖然只有十來公里，但北平城裡還有國軍撤走時留下的便衣和特務。”
“想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基本不可能。副總指揮，電報裡也提到請求總部想辦法掩護。”
“他們建議我們在其他方向搞些大動作，把國軍的注意力從北平吸引開。”
副總指揮走到地圖前，雙手撐在桌沿上，目光在華北廣袤的土地上來回掃了兩遍，然後指著天津以西和以南的區域。
“讓冀省和魯省的隊伍動起來，動作要大，要讓所有人以為我們要發動大規模的反攻。”
“給冀中軍區發報，讓他們在平漢鐵路沿線集中兵力，大張旗鼓地搞戰前動員，故意讓國軍偵察機拍到部隊調動和物資堆積的照片。”
“給魯省軍區發報，讓他們在津浦鐵路濟南至徐州段發動佯攻，聲勢要猛，炮火準備要做足。”
“同時讓晉冀魯豫軍區在太行山各隘口增兵佈防，擺出一副要南下中原的架勢。”
“這三路佯動一起發動，閻錫山和老蔣就算知道幽靈給我們送了些裝備，也搞不清我們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裡。”
“他們的注意力一旦從北平被拉開，那邊運裝備的壓力就小多了。”
參謀長己經攤開筆記本飛速記錄，筆尖在紙面上刷刷地響。
記完最後一筆，他抬起頭，眉頭微微鎖著：“副總指揮，這批裝備全都是蘇制。”
“T-34坦克，KV重型坦克，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彈炮，PPSh衝鋒槍，DP輕機槍。”
“這些都是蘇聯現役裝備，和我們平時用的日械，國械，還有幽靈之前送來的德械美械完全不是一個體系。”
“炮兵的觀瞄器材是公制刻度和俄文標識，坦克的駕駛手冊和維修圖冊是俄文原版。我們能玩得透嗎？”
副總指揮沉默了一會兒，走到桌前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後把缸子放在桌上：“玩不透也得玩透。”
“我們以前繳獲過國軍的蘇制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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