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把菸斗從嘴裡取下來，拿起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走到窗前站了片刻，轉過身對參謀長說：“給幽靈發電。”
“告訴他們莫斯科己經同意了全部條件，工業工程師，地質勘探隊，重型機床，鍛造裝置，發電機組和採礦機械正在集結。”
“將以最快的速度透過西伯利亞大鐵路運往滿洲。”
“同時告訴他們，這不是莫斯科在應付他們，重工業人民委員部和地質勘探總局己經接到命令，所有調撥正在實質推進。”
“最後問他們，對人員和裝置到達後的具體安排有什麼要求，我們根據他們的要求調整運輸和交接方案。”
“措辭要懇切，不要繞彎子，和幽靈打交道，誠懇比技巧更重要。”
參謀長轉身走向通訊室。
司令官重新坐下來，把菸斗叼回嘴裡，透過煙霧看著桌上那份裝置調撥清單。
忽然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複雜的笑意。
“五個師的蘇械裝備，再加上一整套工業母機和勘探裝置，還有頂尖的工程師和地質學家，幽靈這是要把華北的工業基礎一次性建起來。”
“不過也好，他們越強，德日就越難受。只要別把炮口對準我們，這筆買賣值。”
參謀長從通訊室出來時手裡己經拿著寫好的回電草稿。
他把草稿放在司令官面前，司令官拿起紅筆改了兩處措辭。
把我方將盡快安排改成了，人員和裝置己在集結，將以最快速度發運。
把希望貴方理解首接劃掉換成了我方將全力配合。
他改完把草稿還給參謀長：“發吧，我們每拖一天，前線就多損失幾十輛T-34。”
“幽靈肯出手，這批裝置和人員就是我們花過的最值的一筆錢。”
馬明遠收到哈爾濱蘇軍司令部的回電時，第二預備陣地上空的雲層剛好被山風吹散。
他把譯好的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站起來朝韓朔走去。
“隊長，蘇軍同意了。他們正在集結工程師和技術員，各種工業裝置也都開始裝車了。”
“很快就會透過西伯利亞大鐵路先運到東三省，然後再轉運到北平或天津。”
“莫斯科方面說這不是應付，重工業人民委員部和地質勘探總局己經接到了正式命令，所有調撥正在實質推進。他們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韓朔點了點頭，接過電文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同意就好。這樣下來，國內的工業起步就會比歷史上提前好多年。”
“有了這批重型機床和鍛造裝置，加上蘇聯地質勘探隊把華北的煤鐵鋁土礦藏系統性地探明。”
“八路軍就能在自己的根據地裡造炮管，造坦克零件，造發電機組。”
“至於什麼時候出發，告訴他們不用管，我們有我們的行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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