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厚重的鐵門從外面被推開時，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
元首站在門框中間，手裡攥著一份剛譯好的電報，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他的目光在長桌兩側的將帥們臉上逐一掃過，然後大步走到地圖前，把電報拍在桌上。
“都不用猜了。”他的聲音在地下掩體的混凝土牆壁把每個字都彈回了桌面，“西線北方一條後勤線斷了。”
“從里爾到布魯塞爾的鐵路中轉站，所有物資離奇消失，彈藥，油料，替換的坦克發動機，還有整整十二輛半履帶牽引車。”
“守軍全部陣亡，傷口特徵：近距離精準擊殺，沒有掙扎痕跡，沒有還擊彈孔。”
“現場只剩下屍體和殘骸，連完整的卡車都沒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陸軍總參謀長把戰報放在桌上，摘下眼鏡，看著那份西線發來的急電。
黨衛隊情報負責人將之前用來分析幽靈行動模式的那幾張照片收進資料夾裡。
沒有人再提出質疑，從關東軍倉庫被搬空到營口港艦艇被精確炮擊。
從哈爾濱軍械庫一夜之間變成空殼到高加索反坦克炮兵旅在無預警情況下被全殲。
這些曾經被懷疑是不同勢力所為的襲擊事件，此刻在所有人腦子裡自動串成了一條完整的鏈條。
遠東日軍被搬空倉庫，東線德軍被遠端點穴，西線後勤線被無聲滲透，手法完全一致，節奏完全一致。
元首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幽靈他們什麼都看不上，他們的行動不是為了他們自己。”
“他們手裡的武器裝備遠超這個時代，不需要我們的任何軍事技術。”
“他們為的是支那，準確地說，他們為的是華北的八路軍。”
他站首身體，走到地圖前，拿起指示棒點在遠東的位置上：“日軍撤離支那後，支那內戰他們基本沒動過手，表現的很中立。”
“但他們也沒有閒著，根據我們在莫斯科的情報人員說，曾經莫斯科發起過一次大型裝備運輸，涉及五個師的完整裝備。”
“這批裝備從西伯利亞大鐵路運到滿洲。”
“而就在半個多月前，莫斯科又發起了一次運輸，這次不是裝備，是工業裝置和技術人員。”
“重型機床，鍛造裝置，發電機組，整建制的蘇聯地質勘探隊和工業專家團。”
“雖然我們的情報人員無法確定最終目的地，但根據鐵路路線猜測，這兩場大型運輸的終點只有一個，華北。”
他放下指示棒，轉向在座的將帥們：“而就在這次工業運輸抵達華北之前，八路軍他們就拿下了天津，將重慶的中央軍徹底趕了出去。”
“他們用的都是蘇械，從步槍到坦克到榴彈炮，清一色的蘇聯制式裝備。”
“這些裝備是哪來的？就是莫斯科透過滿洲轉運過去的那五個師。”
“現在你們明白幽靈為什麼要幫蘇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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