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把電報放在沙盤邊緣，也樂了：“蘇軍為了幽靈的人情，連國際上的責難都不在乎了？”
“從目前來看，幽靈的人情比國際上有力量多了。”
“就現在這個時代，把幽靈放在任何一個國家，只要他們願意打，沒人能攔得住，這是明擺著的事。”
“德國人在東線的反坦克炮旅被幽靈打成了廢鐵，關東軍在滿洲被幽靈從內陸打到沿海最後全面撤離。”
“聯合艦隊在珍珠港被提前預警結果偷襲變成了強攻。”
“這些戰例一個接一個，全世界但凡有點情報能力的國家都看得很清楚。”
“所以遠東軍司令官不但不傻，還看得很透。有了他們支援，我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他們的雅克-9和伊爾-2足以對抗德國人的梅塞施密特和斯圖卡。”
“制空權的問題蘇軍替我們解決了，我們只需要盯緊海面上就行。”
副總指揮站起來走到沙盤前，手裡的指示棒點在天津港外圍的海域上：“通知天津衛戍區。”
“第一，蘇軍飛機很快會出現在天津上空，那是友軍，不用緊張。第二，海面上的敵人自己解決。”
“只要國軍的炮艇和魚雷快艇進入岸防炮射程，不用請示，首接開火。”
“第三，港口區和鐵路編組站的高射機槍陣地繼續保持戰備值班，不要因為蘇軍來了就鬆懈，總會有幾架漏網之魚。”
與此同時，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國防委員會特別會議正在進行。
長桌上鋪著哈爾濱遠東軍司令部發來的電報，在座的將帥和高官們人手一份抄件。
會議室裡的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靜，沒有人拍桌子，沒有人質疑。
所有人都知道天津的蘇聯工程師和技術員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出師之名。
保護本國公民是國際法賦予每個主權國家的正當權利，沒有任何國家能在這個問題上提出有效的外交抗議。
但所有人心裡也都清楚，這個行動的真正價值不在天津港上空，而在幽靈的人情賬本上。
“我們的雅克-9對付德制Bf 109綽綽有餘，伊爾-2打國軍那些老式驅逐艦和魚雷快艇更是摧枯拉朽。”
“國軍飛行員還沒學會怎麼在戰鬥中操縱德國戰鬥機。”
“德國技術顧問自己都承認這批飛行員至少還需要幾個月的訓練才能形成有效戰鬥力。”
“現在老蔣為了搶時間提前把他們逼上戰場，等於送羊入虎口。”
“擊落這批德制飛機還有一個附帶好處，德國人也會丟臉。”
“他們辛辛苦苦運到重慶的裝備，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我們成批擊落，柏林那邊能氣炸。”空軍參謀長把戰報分析放在桌上，語氣平靜。
但也有人表示了謹慎的擔憂。
外交部人民委員部第一副部長把菸斗擱在菸灰缸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軍事上不存在問題。”
“但外交上的麻煩是實實在在的，我們的飛機在天津上空擊落重慶方面的德制戰鬥機和轟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