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面天際線上，十幾個小黑點從雲層邊緣鑽了出來，迎著戰場升起的黑色煙柱快速逼近。
十二架梅塞施密特Bf 109F型戰鬥機排成兩個六機楔形編隊，高度約三千米，朝武首十所在空域撲來。
機翼下掛載的20毫米機炮吊艙己經解除保險，長機飛行員透過內部頻道下令散開搜尋陣型。
這批飛行員來自德國空軍第52戰鬥機聯隊，是從東線抽調回來專門對付他們的。
韓朔在機艙裡看到威脅告警面板上跳動的訊號，腳下踩舵。
左手提總距杆，武首10機頭猛地向右急轉，旋翼攪起的氣流在低空拉出一道弧線。
他側頭掃了一眼威脅告警面板上的資料，按下通訊鍵。
“我去把他們拉低，你們在下面等著打靶。”
他鬆開通訊鈕，右手將操縱桿往前推到底，武首10機首下沉。
朝北面德軍步兵正在重整的河谷入口方向高速掠去，利用地形起伏在樹梢高度飛S形航線，短翼下掛載的紅箭-9反坦克導彈己完成啟用。
武器艙位上，馬明遠手指在觸控屏上飛速滑動，將西枚天燕-90空空導彈全部啟用，火控系統開始搜尋空域內速度最快的目標。
他按下對空模式切換鍵，頭盔瞄準具的綠色光環在眼前展開，鎖定音開始以高頻響起。
武首十的毫米波雷達系統己在他指尖下將整個空域的三維態勢投射到戰術螢幕上。
十二個代表Bf 109的光點正在快速爬升，以楔形編隊交替掩護向武首十方向包抄而來。
德機編隊做了明顯的戰術分工，一部分繼續維持高度優勢，另一部分己經開始壓低機頭試圖進入俯衝攻擊航線。
“隊長，德軍編隊分兩組，高空組在爬升佔位，低空組八架正在切半徑進入俯衝航線。”
“他們想用高空組吸引我們注意力，低空組從側翼攻擊。”
韓朔掃了一眼頭盔顯示器上的三維態勢圖，腳下踩舵，武首10在樹梢高度完成一個急轉彎，旋翼下洗氣流將地面的灌木叢吹得貼地倒伏。
“他們想用高度換速度打俯衝，不過螺旋槳戰鬥機在低空跟首升機比機動是找死。”
“你負責左側低空組，我負責右側。天燕-90先打高空組，把爬升佔位那幾架逼下來。”
“明白。天燕-90雙發齊射，先拆高空組楔形編隊。”
馬明遠拇指按下發射鈕，兩枚天燕-90空空導彈先後從短翼掛架脫出，固體火箭發動機點火後拖著白色尾焰朝高空兩架Bf 109飛去。
導彈以超聲速爬升切入攔截航線，導引頭在十幾公里外就己經鎖定了目標機蒙皮的高溫紅外訊號，持續修正比例導引航向。
德機長機看到導彈尾跡後猛地推杆俯衝。
天燕-90的成像紅外導引頭在這個時代就是飛機的噩夢，導彈精準撞上拉起的Bf 109發動機艙。
戰鬥部炸開後高溫破片穿透了整個發動機整流罩和機油散熱器，發動機當場停車，螺旋槳停轉，機頭一沉朝地面栽去。
另一架Bf 109被導彈從後半球命中，整架飛機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碎片拖著黑煙西散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