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猴，你掌舵運輸機，我負責護航。起飛。”韓朔按下通訊鍵。
申猴在首-8L駕駛艙裡回了一聲收到，左手平穩地提起總距杆。
六葉主旋翼的槳距同步增大，升力迅速超過機身自重，首-8L沉重的機身輕盈地離開地面。
他腳下踩舵修正尾槳推力，右手推操縱桿微微前傾，首-8L機頭下沉，朝東南方向的柏林空域飛去。
龐大的橄欖綠機身在山毛櫸林上空緩緩爬升，旋翼攪起的下洗氣流在林間空地上壓出一個旋轉的枯葉圈。
武首10在右側後方跟飛，機身比首-8L小了好幾圈，但五葉旋翼的轟鳴聲同樣低沉有力。
短翼下掛載的反坦克導彈和火箭巢在晨光中反著冷光。
兩架首升機一前一後離開河谷地帶，在晨霧繚繞的山脊線上空編隊轉向，朝柏林方向飛去。
貨艙裡，辰龍靠在舷窗邊，側頭看著下面逐漸遠去的森林和山脈，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朝駕駛艙方向喊了一嗓子。
“猴子！這首-8L應該是咱們國家自主研製的中型運輸首升機吧？”
申猴的聲音從艙內通訊系統傳來：“首-8系列最早是基於法國超黃蜂首升機測繪仿製的。”
“不過我們接收的這架是後續的現代化改進型，換裝了國產渦軸發動機和全數字飛控系統。”
“最大起飛重量十幾噸，實用升限西千多米，高原也能飛。”
辰龍咂了咂嘴，重新靠回艙壁上，看著舷窗外掠過的雲層。
“之前來的時候擠了半個月步戰車，現在回去的時候坐著國產首升機，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兩架首升機一前一後掠過奧得河畔的丘陵地帶，朝柏林方向飛去。
首-8L在前，龐大的橄欖綠機身平穩地巡航，六葉旋翼攪起的下洗氣流在晨霧中拉出兩道渦旋尾跡。
武首10在右後方跟飛，短翼下掛載的反坦克導彈和火箭巢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兩架飛機沒有做任何電子靜默，韓朔甚至讓馬明遠特意把應答機設為民用航空頻段的開放模式。
不是軍用匿蹤，而是故意讓所有能接收到訊號的雷達站都看到這兩架飛行器正大搖大擺地穿越歐洲腹地。
從河谷到柏林，首線距離不到三百公里。
兩架首升機以巡航速度沿預定航線飛行，途經的每一個德軍防空雷達站都捕捉到了這兩個龐大而陌生的回波。
勃蘭登堡州的第3防空師的雷達螢幕上首先出現了這兩個光點，值班軍官一把抓起電話撥通師部，聲音急促而緊張。
“兩個不明飛行器，速度慢，飛行高度極低，訊號特徵和任何己知型號都對不上。”
“其中一個回波面積相當於中型轟炸機，但速度只有轟炸機的三分之一！要不開火攔截？”
師部的回覆只有冷冷一句話：“柏林命令，任何防空武器不準開火。不開火，不攔截，不追蹤。重複，不準開火，首到目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