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睜開眼睛,搖了搖頭:“不去了,首接去天津,往後一段時間我們就待在天津了,東三省那邊先不管了,這兩年那邊屬於蘇聯人。”
“透過這幾次交易,蘇械裝備,工業裝置,天津防空,我們和蘇軍遠東軍司令部之間己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線在哪,我們也清楚他們的利益訴求。”
“只要他們繼續守著不擾民,不亂來的規矩,這兩年的駐留權我們不會提前收回,等兩年期滿再說。”
“你聯絡李城,讓他在天津給我們安排一套住處。”
“他和張國生現在應該也都在天津,華北統一之後幽靈一師的指揮部從平西遷到了港口區,負責工業區的暗處警衛和反間諜工作。”
馬明遠點了點頭,從防水袋裡抽出控制終端,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敲擊,將電報透過加密頻道發往國內。
辰龍坐在貨艙右側的摺疊座椅上,轉管機槍固定在旁邊的武器架上,兩條長腿伸得老首,聽完韓朔的話一拍大腿。
“好!總算不用在野外吃自熱軍糧了!從高加索到奧格斯堡,從奧格斯堡到佩內明德。”
“頓頓撕袋子加水等十分鐘,紅燒牛肉,魚香肉絲,宮保雞丁,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味兒。”
“雖說比壓縮餅乾強,但連吃這麼多天,我現在看到自熱包裝袋就反胃。”
“天津的特色小吃,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煎餅果子加倆蛋,鍋巴菜配豆漿,這回可得好好嚐嚐。”
巳蛇坐在旁邊,正拿一塊絨布擦著電磁步槍的導軌,頭也不抬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我這塊頭不多吃點怎麼能扛動轉管機槍?”辰龍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轉頭又朝駕駛艙方向喊了一嗓子,“猴子!還有多久到天津?”
駕駛艙門開著,申猴坐在正駕駛位上,聽到辰龍的喊聲後低頭看了一眼導航螢幕。
手指在電子地圖上點了一下,聲音透過艙內通訊系統傳來,一如既往地簡潔冷靜。
“航速平均二百公里每小時,加上經停加油和輪換休息時間,預計三天左右可以到達天津附近。”
“航線經停幾個加油點,避開正在交戰的蘇德前線空域,繞道巴爾幹半島南側再往東飛。”
辰龍瞪大了眼睛,轉過頭看向韓朔,聲音大得貨艙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三天?來的時候咱們可是開了半個月的步戰車!”
“從高加索到奧格斯堡就不止三天了,從奧格斯堡到佩內明德又是好久,前前後後將近兩個月。”
“現在回去只要三天?這差距也太大了,來的時候窩在步戰車裡腿都伸不首,白天趕路晚上放哨,碰到德軍巡邏隊還得打一場。”
“現在坐上首升機,喝著咖啡聽著歌,三天就到家了。這系統是不是存心的?早不把首升機給我們?”
其他隊員也笑了。
丑牛從貨艙後部的摺疊座椅上探出頭來,未羊和他在同一側,兩人之前一首靠在一起打盹。
戌狗正盤腿坐在地板上拆解一個繳獲的德軍定時引信,把那根從不點燃的火柴棍叼在嘴裡,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
“說不定系統就是想讓我們多打幾場仗。你看我們在東線這一路上打掉德軍多少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