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站起來走到槐樹中央，拍了兩下手。
擦槍的寅虎立刻把槍機元件用絨布包好放在石板上，擰床單的辰龍和巳蛇把床單往晾衣繩上一搭。
坐在門檻上的申猴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其他人從各自位置圍攏過來。
“這次行動分成六組。”韓朔掃了一圈在場的隊員們，“我和午馬負責天基系統覆蓋全城監控，所有通訊加密鏈路和即時衛星畫面同步到位。”
“丑牛未羊，寅虎卯兔，辰龍巳蛇，申猴酉雞，戌狗亥豬，你們各組換上便裝分散到城內各片區，負責配合暗處的幽靈一師成員。”
“每個組負責一片區域，丑牛未羊去港口區，寅虎卯兔去鐵路編組站和工業區。”
“辰龍巳蛇去老城區和商會聚集區，申猴酉雞去學校，醫院和原日軍僑民居住區，戌狗亥豬去電報局和郵政倉庫周邊。”
“各組到達指定區域後找幽靈一師的暗線接頭，把他們己經掌握的可疑目標名單和監控記錄全部拿到手，交叉比對。”
“優先確定那些能接觸到港口排程，鐵路運轉，兵工廠物資進出。”
“電報通訊和各級指揮機關機要崗位的人員，這些人裡面如果還有潛伏的，危害最大。”
“所有行動保持即時通訊，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現在就出發，分組走。”
眾人應了一聲，各自回屋換上便裝。
幾分鐘後，幾個身影依次從黑色木門裡走出來。
丑牛和未羊穿著碼頭搬運工的舊汗衫，肩上搭條毛巾。
寅虎和卯兔扮成鐵路機務段的檢修工，手裡拎著扳手和油壺。
辰龍頭上扣頂破草帽，推著一輛獨輪車扮成收舊貨的，巳蛇跟在車旁。
申猴穿件灰布長衫，手裡拿著本舊書和一把摺扇，像個教書先生，酉雞提著菜籃子扮成去早市買菜的百姓。
戌狗和亥豬揹著工具袋，腰裡彆著電筆和螺絲刀，扮成修電燈的。
幾組人沿著巷子朝不同方向散開，很快就融入了天津清晨的街景。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韓朔和馬明遠兩個人。
馬明遠把控制終端架在槐樹下的竹桌上，接上一個便攜中繼天線。
西架靜音無人機從院角無聲升空，天基系統的即時監控畫面逐一切換到天津上空。
全城的熱成像掃描網格在螢幕上鋪開，港口區的龍門吊和貨輪，鐵路編組站的列車排程室，兵工廠的圍牆周邊，電報局的訊號塔。
每一個關鍵節點的即時畫面都可以隨時放大到米級解析度。
他和馬明遠把李城提前送來的可疑目標名單和地址座標逐條匯入終端。
天基系統開始自動捕捉這些地址的夜間熱成像異常波動，比對人員進出規律，同時持續監控全城的無線電訊號。
馬明遠靠在躺椅上伸了一個懶腰，把名單裡一條可疑記錄放大看了一眼，嘴裡嘟囔著。
“這個傢伙，商會副會長，每天晚上都去電報局，理由都是給滬市總號發報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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