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把電文放在竹桌上，端起來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來我們那份部署計劃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情報越早到位，戰場上的傷亡就越小，午馬，李城那邊情報彙總做好了嗎？”
馬明遠坐在旁邊石凳上，控制終端擱在膝蓋上：“己經做好了。”
“華中方向國軍所有師級以上指揮部的座標，江防工事的薄弱段。”
“平漢和津浦鐵路沿線的後勤轉運節點，全部標註完畢，資料精度控制在一米以內。”
“李城把這份彙總和他的分析報告一起加密傳過來了，隨時可以發給解放軍總部。”
他把控制終端轉過來給韓朔看了一眼，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藍色標記覆蓋在長江兩岸的電子地圖上，每一個標記旁邊都附了備註和時間戳。
韓朔看了一眼螢幕，點了點頭：“發吧。”
“從現在起，天基系統全天候監控華中國軍的兵力調動，每日生成態勢簡報，透過加密頻道傳給總部。”
“這份情報就是我們給解放軍提供的最首接的支援，讓他們知道敵人的漏洞在哪。”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另外通知李城，告訴他改編之後暗處的警衛和反間諜工作不要鬆懈。”
“我們雖然現在駐在天津，但總有一天會離開，到那時候，暗處還得靠幽靈一師自己撐著，讓他們從現在開始就做好長期獨立運作的準備。”
北平，解放軍總部。
副總司令站在作戰室的地圖前，手裡捏著剛譯好的電報。
電文是李城透過幽靈一師專用加密頻道發來的，篇幅不長，但資訊量極大。
華中方向國軍各師級以上指揮部的精確座標，江防工事薄弱段的詳細標註。
平漢和津浦鐵路沿線後勤轉運節點的即時動態，每一項資料都附了時間戳和精度說明。
電報末尾署的是幽靈一師，通篇沒提幽靈小隊一個字，但副總司令知道這些情報意味著什麼。
整個華中國軍的兵力部署像一張透明的地圖鋪在他面前。
他把電報放下，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參謀長從旁邊走過來，他剛從通訊科回來，手裡還攥著一份各野戰軍集結進度的彙總表。
副總司令把電報遞過去：“幽靈一師的情報己經到了。”
“國軍在武漢，南京，徐州這幾個重兵集團的指揮部座標全部摸清，就連各條後勤線上的彈藥庫和油料轉運站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雖然這電報從頭到尾沒提幽靈，但幽靈一師本身就是他們的種子，有他們幫忙，對我們來說足夠了。”
“幽靈一師的人遍佈全國，情報滲透本來就是他們的看家本領，有了他們的情報支援，後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參謀長接過電報仔細翻看，手指在那些標註了精確座標的數字上劃過，微微點頭：“我們雖然有群眾基礎，各地老百姓都向著我們。”
“但說到專業的滲透和情報能力，確實和幽靈一師差得很遠。”
“他們的潛伏人員在敵後紮根好幾年，有些甚至打進了國軍的後勤和通訊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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