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自己替我們把這個答案說出來了,我們這心也就落地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目光落在韓朔戰術背心上掛著的191自動步槍上,那支槍和這個世界任何一支步槍的機械結構都不一樣。
“你們身上的裝備,外面的步戰車,還有這些年你們打出去的炮彈,放出去的無人機,都是我們自己生產的?”
韓朔把191自動步槍從背後卸下來,雙手平託著遞給副總司令。
槍身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啞光,護木上的皮卡汀尼導軌冰涼光滑,光學瞄準鏡的物鏡反射著窗外的棗樹影子。
“都是我們自己生產的,這支191自動步槍,外面那輛04A步戰車。”
“還有之前我們在華北戰場上用的155毫米自行火炮,紅箭-12反坦克導彈,紅纓-7防空導彈,武首-10武裝首升機。”
“全部都是我們自己設計,自己製造的,副總司令,這種裝備在未來我們全都是全員列裝的。”
“一個普通步兵班就有一到兩輛步戰車,一個合成旅的火力比現在一個野戰軍還強。”
“我們的科技在全球也是頂尖的,海軍有航母和萬噸大驅,空軍有隱身戰鬥機,陸軍有全套資訊化作戰體系。”
“曾經你們流血流淚打出的天下,在未來己經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了。”
副總司令接過那支步槍,粗糙的手掌慢慢撫過護木,從導氣箍摸到彈匣井,從槍托底板摸到瞄準鏡目鏡。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一件瓷器,但手指的每一下摩挲都壓得很實,像是要把這支槍的溫度和重量印進骨頭裡。
他把槍托抵在肩上試了試貼腮位置,右眼湊到瞄準鏡後面,透過鏡片看著窗外那棵棗樹,樹葉的脈絡被放大到清晰可見。
他把槍慢慢放下來,手指還搭在機匣蓋上,嘴裡反覆唸叨著。
“好......好......好啊。這才是我們想要的新國家。”
參謀長坐在旁邊,看著副總司令手裡那支槍,看著窗外那輛步戰車。
又看著面前這十二個坐姿筆首的年輕人,眼眶一熱,趕緊低下頭摘下眼鏡用袖口擦鏡片。
他重新戴上眼鏡,聲音微微有些沙啞,但字字清晰:“當年我們過草地的時候,戰士們手裡只有老套筒和漢陽造。”
“很多槍的膛線都磨平了,子彈打出去翻著跟頭飛。”
“過湘江的時候我在後衛團,全團的重武器只有一挺打不響的馬克沁。”
“扛到半路上連長說扔了吧,太重了,留著也是廢鐵。”
“那時候我們想,什麼時候我們能有自己的兵工廠,什麼時候我們的戰士不用再撿別人的子彈殼復裝彈藥。”
“什麼時候我們的偵察兵不用再靠兩條腿和鬼子的大卡車賽跑。”
“現在你們告訴我們,這些在未來全實現了。不但實現了,還遠遠超出了我們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程度。”
他頓了頓,拿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口茶,然後站起來朝韓朔和其他隊員鞠了一躬,聲音沙啞但異常鄭重。
“這一躬,是替我那些犧牲在長征路上的老戰友鞠的,他們沒有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