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科研技術的到來,天津這邊也比較忙碌,我想把噴氣發動機的仿製工藝理順了。”
“把燃燒室和渦輪葉片的問題徹底解決了之後,再騰出時間好好陪她們。”
“等你們這邊新年的時候,如果你允許的話,我會回去看她們。”
副總司令轉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當然,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
“也讓你感受一下我們過年的氣氛,貼春聯,包餃子,放鞭炮,還有秧歌隊,比你在德國過的聖誕節熱鬧多了。”
諾亞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彎起嘴角,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陽光籠罩的工業區。
煙囪還在冒煙,龍門吊還在轉,港口那邊的汽笛又響了一聲,長長的尾音在海風中慢慢散開。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柏林進入了七月。
被戰火燻得焦黑的梧桐樹重新抽出了新枝,易北河上的臨時浮橋被換成了工兵營新修的鋼架橋。
市區裡還能看到推土機在清理瓦礫,但街邊的麵包店和藥房己經重新開張,門口排著提著籃子的市民。
這座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心臟,正在緩慢地從廢墟中重新組織起生活的秩序。
幽靈一師的十萬人在這一個月裡徹底融入了德國西部的各個城市和工業區。
和東部蘇軍的幾十萬駐軍相比,西部這十來萬人在地圖上顯得稀疏得多。
但治安狀況卻絲毫不比東部差,甚至在某些區域還要更穩定一些。
西部防區的政策非常明確,軍事接收只針對裝置和檔案,不針對平民。
巡邏隊的任務是維持秩序和保障交通線,不是搜查和徵用。
市民們漸漸發現這些頂著亞洲面孔的軍人從不闖入民宅搜查,從不在市場上白拿東西,也不在大街上隨意呵斥行人。
有時候巡邏隊路過被炸燬的居民區,戰士們還會停下來幫老人從瓦礫堆裡往外搬還能用的傢俱。
孩子們追在隊伍後面喊解放者,雖然發音不準,但每個戰士都聽懂了。
正常的生活早己恢復,魯爾區的煤礦重新開工,法蘭克福的鐵路排程室重新排起了時刻表。
斯圖加特的鐘錶廠又響起了精密車床的嗡嗡聲。
被戰爭折磨了好幾年的德國平民終於過上了沒有轟炸,沒有宵禁,沒有秘密警察半夜敲門的日子。
但他們心裡也很清楚,這些紀律嚴明的軍人也有極其強硬的一面。
西區防務展開初期,一支從東線潰退下來的黨衛軍殘部躲進了黑森林邊緣一座廢棄伐木場裡,不肯投降。
還搶了附近村莊的糧食,打傷了好幾個試圖反抗的村民。
幽靈一師駐當地的一個連隊接到村民報告後沒有警告射擊,沒有喊話勸降,首接派出偵察組摸清了伐木場的內部結構。
然後用幾枚巡飛彈精準地炸塌了伐木場的主樑和彈藥堆放點,突擊組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入,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小半個時辰。
事後連隊把繳獲的糧食全部還給村民,把俘虜押上卡車時對圍觀的村民說了簡短的一句話。
”。罰懲到會都,則規條這反違人何任,護保都產財和命生的人何任,裡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