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接到駐北平總領事的密電時己是深夜，但克里姆林宮那間鋪著橡木地板的會議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總領事的密電寫得很詳細，先是轉述了幽影突擊隊對防核問題的關切。
然後列出了北平方面希望雙方在核防護和科研領域進行合作的初步意向。
最後還特意加了總領事自己的判斷，大意是韓朔沒有透過正式外交渠道。
而是讓他以私人身份先通個氣，說明對方非常重視，但不想一開始就上升到國與國的正式談判。
這份密電經過譯電員逐字翻譯後，被送到了國防委員會的長桌上。
會議室裡坐著的人不少。
幾名軍方的元帥和將軍坐在一側，另一側是內政，外交和科研部門的負責人。
莫斯科剛剛從德國帶回了幾名核物理和工程方面的專家，正準備啟動自己的核研究專案，幽靈的防核建議就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這讓與會者既感到緊張，又有些拿不準，緊張的是幽靈的警告顯然不是空穴來風。
拿不準的是中蘇核合作能不能做、該做到哪一步。
“幽靈的眼光一向超前。”坐在首位上的人把菸斗從嘴邊取下來，在菸灰缸邊輕輕磕了磕。
“他們提出防核問題，說明美國人那個秘密計劃恐怕己經推進到了相當程度。”
“我們這邊剛把幾名德國核專家帶回來，還沒來得及把研究隊伍完全組建起來，幽靈就把這個問題擺到了桌面上。”
“不過你們要注意一點，幽靈的眼光超前，但他們的確不精通科研。”
“所以我才覺得這次合作不是單方面的，他們需要我們，我們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你們怎麼看，我們到底有沒有必要和中方合作？”
軍事主官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如今己經因為柏林受降和高加索戰功升為元帥，但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首接，不繞彎子。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眾人，開口道：“我覺得有必要。”
“而且不是一般的有必要，是非常有必要。”
“幽靈不只是眼光超前，他們手裡的裝備和科技也同樣超前。”
“我們和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從滿洲到柏林，從香港到日本本土，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沒有一樣是我們能完全搞明白的。”
“雖然我們不理解，但我們可以透過合作獲得一部分。”
“上次德國接收，他們主動拉我們一起，這才讓我們得到了整套噴氣式發動機和彈道導彈的技術資料，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如果我們在核領域也能和他們保持這種合作關係，那得到的好處不會比德國那一次少。”
“所以這次合作就是敲門磚，是開啟中方和幽靈核心技術圈子的最好機會。”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瞥了一眼坐在對面幾個內政部門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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