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攔不住，既然攔不住，與其讓他們自己在外面搞，不如我們主動參與進去，把中方和幽靈綁在我們的戰線上。”
“他們研究出來了，有我們一份功勞；他們還沒研究出來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在合作中吸收他們的思路。”
“這樣做，對我們未來的發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對面一個科研部門的負責人站了起來，說話時語氣裡帶著些許猶豫：“我理解元帥的想法。”
“但核物理研究需要大量人才和資金，我們現在自己的核計劃剛剛起步。”
“很多方面還依賴德國專家，如果把所有資料都和中方共享，對方的發展速度可能會超出我們的掌控。”
“如果將來兩國關係出現變化，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而且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幽靈到底會提供多少東西。”
“如果他們只是說說，我們卻把家底都掏出去了，那不就吃虧了嗎？”
軍事主官聽到這話，嘴角勾了一下，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這麼問。
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之後不緊不慢地說：“你剛才自己也說了，我們現在的核計劃剛剛起步，真正像樣的資料還不多。”
“我們能掏給中方的，是幾臺迴旋加速器，幾個德國專家的人脈，一些基礎理論資料。”
“這些東西中方自己也能從其他渠道搞到，只是時間問題。”
“而我們能從幽靈那裡換來的，是方向性的指導，該走哪條路，哪種方案更可行，哪些彎路可以避開。”
“這種方向性的東西比我們的裝置值錢多了，只有先拿出誠意，才能換來誠意。”
“幽靈這個人你們還不瞭解嗎？你給他一個師的裝備，他記你一份人情，你藏著掖著，他下次找別人合作。”
“我們和中方的合作如果能成功，等於把幽靈拉到了我們這一邊。”
“到時候英美就算造出原子彈，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敢不敢對我們動手。”
那名科研負責人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反駁，只是默默坐了回去。
會議室裡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首位上的人環視一圈後慢慢開口：“既然沒人能反駁元帥的意見，那就按他說的辦。”
“把所有關於核研究的資料和中方共享，不允許藏私。”
“這次合作不是普通的科研交流，是我們在未來和幽靈長期捆綁的重要一步。”
“這塊敲門磚，我們要用得更好。讓總領事轉告北平方面，蘇聯願意核合作，並且會盡快派專家和資料過來。”
軍事主官微微點頭，坐回椅子上，面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清楚，這一局押對了。
中蘇合作的根基原本就在幽靈身上，莫斯科今天拍板共享核資料，等於向北平遞了一張長期同盟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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