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和副總司令加上馬明遠，辰龍，巳蛇五人登機，往天津飛去。
一個多小時後，天津城東的試飛機場出現在視野裡。
機場剛擴建過，跑道又長又寬，停機坪邊上搭著一排裝配廠房。
運輸首升機降落在跑道盡頭，還沒停穩，韓朔就看見跑道另一頭那架銀灰色的噴氣式戰鬥機停在廠房門口。
機身線條比之前那架試驗機更流暢，機頭微微下探，兩門20毫米航炮的炮管從翼根處伸出，在陽光下泛著烏亮的光。
機翼比試驗機略薄，後掠角也加大了一點，看上去就像一隻收緊翅膀等著俯衝的鷹。
諾亞帶著幾個中方工程師己經在廠房門口等著了。
他穿著那件藏藍色棉袍，外面套了件沾滿機油的工作服，手裡攥著一卷圖紙。
看到韓朔和副總司令從飛機上下來，他把圖紙往工程師手裡一塞，快步迎上前。
先朝副總司令微微頷首，又朝韓朔咧嘴笑了一下：“你們來啦。它就在那兒。”
他說這幾個字時臉上有種孩子指著自己精心搭好的積木時的那種神情，和他以前在總理府裡那種僵硬的笑容完全不同。
韓朔走到戰鬥機旁，繞著飛機慢慢走了一圈。
他看得很仔細，從機頭的雷達測距儀預留口到翼尖的氣動補償片。
從航炮的進彈口到翼下掛架的釋放機構，每一處都摸了摸，問了幾句。
諾亞跟在他旁邊，用己經比較流利的中文一處處講解。
“最大速度比試驗機提高了一百多公里，主要靠壓氣機葉片的氣動最佳化和進氣道截面的調整。”
“航程增加是因為內油容量擴大了，加了個後機身軟油箱。”
“武器方面按你們的要求保留了20毫米航炮，備彈量加了一倍。”
“掛架是按兩百公斤載荷設計的，以後可以換裝更大口徑的火箭彈。”
“生產線也己經安排好了，如果物料和人力跟得上，一個月能出三到五架。”
“一個月三到五架？”
馬明遠站在後面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眼睛瞪得老大，“諾亞先生，這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不少啊。”
諾亞笑了笑，用拇指朝身後那排裝配廠房比了比：“這裡原來有製造過螺旋槳飛機的底子，工人和技師都很熟練。”
“我們又把生產流程拆成了幾個部分，發動機，機身，機翼，航電分開裝配，總裝線上一共就幾個關鍵工位，所以能快。”
“當然，現在還不算快。等以後條件更好了，能更快。”
副總司令己經圍著飛機轉了兩圈，最後停在機頭前方，伸手在機頭蒙皮上拍了拍。
他回頭看向韓朔和諾亞，笑得中氣十足：“這玩意兒要是飛起來，英美那幫人看見了得是什麼表情？”
“咱們自己造的噴氣式戰鬥機，這得記你們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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