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鷹擊-20的彈道太高，速度也太快，等它們看清彈影時，導彈己經穿透了甲板。
東線海面的爆炸聲震耳欲聾，黑煙從十幾處同時升起，火光映得海天盡赤。
鷹擊-18緊隨其後，專挑那些從第一波中僥倖脫身的艦艇下口。
沒等它們的聲吶兵從爆炸震波中恢復過來，一枚又一枚反艦導彈己經鑽進艦身。
把戰列艦，驅逐艦，護衛艦一艘接一艘送入海底。
英美的空中巡邏機隊最先作出反應。
十幾架反潛機和夜間戰鬥機從日本和南部機場緊急起飛，朝海面撲來。
防空組的虎鯨立刻開始攔射。
FM-3000N防空導彈從淺坑裡一枚接一枚升空，夜空中亮起幾十道短促而迅疾的尾焰。
來襲飛機根本來不及爬升到安全高度，就被從天而降的彈幕接二連三打碎。
幾架反潛機剛投下浮標，就被導彈追上，凌空炸成火球。
有的飛行員在無線電裡瘋狂呼叫：“我們被鎖定了！海面全是導彈！救命！”
但應答他們的只有劇烈的爆炸。
第一波來襲機群在幾分鐘內損失大半，剩下的慌忙拉起。
丟下副油箱和炸彈，在夜空中劃出幾道狼狽的煙跡向南逃去。
岸上，蘇軍炮兵正在向前推進，中朝步兵躍出戰壕，排山倒海般湧向聯軍陣地。
指揮帳篷裡，老金握著著無線電聽筒，聽到前方不斷傳來“敵營火海”，“西線炮兵陣地己清理”，“航母中彈”的報告。
一時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抬頭看彭，卻發現彭也正盯著那張標了敵我態勢的地圖發怔。
他終於從唇間擠出幾個字：“這……不是咱們炮兵能打成這樣的。”
他轉過頭，朝通訊參謀喊：“聯絡幽影突擊隊！”
通訊參謀搖頭：“海上通訊單向開啟，只收到他們一句自行作戰，六點後回報。”
彭把鉛筆往桌上一拍，笑了出來：“好個自行作戰。那咱就等他們回報，先讓部隊把陸上的仗打好。”
韓朔在艇艙裡聽到各艇報告：“目標堆場確認摧毀。”
“東線航母重創，艦隊西散。”
“防空組攔截十二架，剩餘逃逸。”
他慢慢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面板上還在跳動的海圖。
海面上，那幾十道導彈尾焰早己消散，只剩南方的天際被火光燒成一片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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