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人員也忙得不可開交。
陸上觀測站，雷達站，瞭望哨全部按戰時要求上崗。
所有蒐集到的訊號都彙集到馬明遠這裡。
他盯著天基系統畫面，透過耳機對韓朔說：“隊長，敵艦隊速度還在加快。”
“看這架勢，是首接奔三八線來了。前頭是驅逐艦和巡洋艦，航母在後，陣型比上次散得更開。”
“應該是防我們的反艦導彈集中命中。”
韓朔用手在螢幕上點了幾個位置：“把每艘主力艦的位置和航向都標出來。”
“告訴各無人艇，各自按目標分配，這次我們打快，打散，不給他們互相掩護的時間。”
“導彈先打前出的驅逐艦和反潛艦，防空導彈隨時準備打他們的艦載機。”
他按了一下耳機切換到全體頻道：“各就各位。這一次我們不躲，目標就是他們的艦隊。”
“所有導彈通道提前開啟，目標資料隨動更新。開火時間聽我命令。”
辰龍在艇艙裡拍了拍控制檯，咧嘴一笑：“今天非得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海上槍騎兵。”
巳蛇在旁低聲提醒：“別太浪，還是按小隊長的命令來。”
辰龍說：“知道知道，我還能反了天啊？”
通訊頻道里傳來幾聲輕笑，隨即歸於安靜。
海風從外海緩緩吹來，帶著鹹味和一點若有若無的油腥。
天頂雲層開始增厚，把月亮遮去大半。
遠處的海平面下，似乎有隱隱的黑影在移動。
韓朔站在艇艙門口，把最後一滴水倒進喉嚨，旋緊壺蓋。
他抬頭看了一眼海天相接處，那裡黑得發青，像一塊沒有盡頭的鐵幕。
這一次，他要把這片海變成他們的葬身之地。
東京，盟軍總司令部。
麥阿瑟把虎鯨無人艇最後出現的位置在牆上的大海圖上用紅圈標了出來。
他盯著那個圈，又看了看旁邊標註的美軍航母編隊和英軍主力艦隊當前位置，沉默了幾分鐘。
作戰參謀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窗戶雖然沒開，辦公室裡煙霧依舊很重。
“給航母編隊發電。”麥阿瑟轉過身，語氣冰冷。
“讓航母在距離幽靈發射平臺八百公里的位置放飛艦載機，不能再靠前。”
“他們的導彈最大射程我們還不清楚，但從他們能首接打擊半島東部沿海線來看，至少五六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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