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牛家寨那點人馬，對上養心殿還是不夠看，得再添把火。畢竟牛家寨還有他的本家兄弟西門佳豪在呢。
馬車又行駛了一段，陳平喊停，給車伕用了些失憶粉，然後將養心殿那人拖下車，扔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他重新坐上駕駛位，一抖韁繩，繼續往前走。
練武可是極費錢財的。
除了世家供奉，養心殿在江州各地置辦了大量產業，田產、商鋪、碼頭、礦山，哪一樣不是日進斗金。
陳平琢磨著，今年娘娘山的摘桃會，如果還沒辦，可以辦得大一點，隆重一點。
江州的水，要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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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石榴院門口時，天己經擦黑了。陳平扶著沈枝意下了車，小米從裡頭迎出來，一見沈枝意就紅了眼眶，撲上來一把摟住她，眼淚珠子似的往下掉。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小米想死你了。”小米是又哭又笑。
沈枝意拍了拍小米的背，轉過頭，朝陳平淡淡地道了聲別。
她說完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裡走。
陳平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己經關上的木門，愣了好一會兒。
從江州到烏程縣，這一路上，她加起來跟他說了不到十句話。
在車廂裡不是捧著書看，就是閉著眼養神，偶爾目光掃過來，也是淡淡的，像隔了一層霧。
他有心想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女人的心思，他向來猜不透，也懶得猜。
何況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他得親自走一趟娘娘山。
養心殿的事不能拖，李書薇等不起。
陳平轉過身，付了車伕剩下的錢，便往摸乳巷走去。
摸乳巷的房子以後基本不住了，他想把閣樓裡的東西搬到白雲觀去，可那房子他還是會留著。
畢竟住了十幾年，一磚一瓦都是他親手收拾出來的，說不要就不要，捨不得。
巷子很暗，月光照不進來，只有遠處一盞燈籠在風裡晃著，昏黃的光只灑在附近。
陳平摸出鑰匙，插進鎖孔，開了門，跨進院子。
天井裡站著一個矮壯的男人——不，確切地說，是一隻土撥鼠。
正是那次清晨他跟齊敬初去吃早飯時遇到的那位賣炊餅的
“陳平，你總算回來了。”
陳平很是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出了趟遠門，讓你久等了。”
“你知道我會回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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