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上官婉兒便到了白雲觀。
也就是說,她昨晚是連夜趕路來的。
這著實可把陳平感動壞了。
只是這次她還帶著兩個人,外加一條狗。陳平那套最高見面禮,親親、摟摟、抱抱,一時也不好施展。
“大叔,這是我上官家的供奉,裘老,裘千尺。”上官婉兒朝一位老者恭敬介紹道。
“裘老,有失遠迎。在下陳平,添為白雲觀觀主。”陳平抱手作禮。
那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是我們上官家的甲字護衛,裴大哥,裴擒虎。”上官婉兒又朝一個粗獷的中年漢子介紹道。
“裴兄弟一路辛苦。”陳平再次抱手作禮。
裴擒虎笑著抱拳回禮。
“大叔,這狗妖說你是他主人?”上官婉兒疑惑地問道。
沒錯,這就是那隻被陳平遺忘在江州府城外的土狗,哮天犬。
“主人,我在江州府城外等您和——”
陳平一把掐住它的狗嘴,拽了過來,順勢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當時事出有因,我從另一個城門走了。哮天,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哮天犬一聽這話,瞬間嗚嗚地哭了起來,把這十幾天積攢的委屈,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陳平輕輕的把它推開,以免它的眼淚粘到他的衣服上。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來找我的?”陳平開口問道。
“這位姑娘體內有你的味道,我覺得肯定認識你,就鼓起勇氣追上了上去。”哮天帶著哽咽回覆道。
這狗鼻子真特麼逆天!還“體內”!
這話說得上官婉兒臉都紅了。
“哈哈,老夫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妖物,差點出手傷了它。”裘千尺朗聲笑道:“當時它攔住去路,一個勁兒問認不認識葉孤城,好在婉兒讓它描述你的外貌,才確定說的是你。”
上官婉兒介紹完後,己是羞紅著臉,自顧自地往裡走去。
她邊走邊打量著這原屬上官家,現為陳平白雲觀的宅子。
陳平走在邊上,內心不禁一陣唏噓——想不到他與上官家的緣分竟如此之深。
“大叔,你這道觀不會就門頭換了塊牌匾吧?”
“對,反正我這道士都沒有牒案。”
上官婉兒看著他,笑道:“你這才是真道士。”
陳平也不知道她那個“真”字,究竟是真的保真,還是純屬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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