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的信你收到沒有?”
“嗯,昨日便收到了。婉兒,多謝了。”
“你我還這般客氣。”上官婉兒放下茶杯嗔怪一句,接著憂慮道:“大叔,你最近這段時間,能不出門就別出門。真要出門,就帶上裘老或者裴護衛。”
“實不相瞞,昨日上午時分,風雨樓針對我的殺手就己經出手。”
“啊?大叔,你沒事吧?”
上官婉兒驚呼一聲,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陳平。
陳平動了動手腳,以示自己無恙。
“婉兒,你看陳觀主這不是好好的嘛!”裘千尺笑道。
“昨天上午,我在街上遇到個女刺客。不過好在此人實力,並不是我對手。”
“那些人,怎麼可能傷到主人。”哮天插嘴拍馬屁道。
上官婉兒緊皺眉頭:“想不到風雨樓反應如此之快,昨天就己經動手了。”
陳平問出心中疑惑:“婉兒,風雨樓的殺手平時是待在總部,還是隱在世俗之中?”
“這個出發前我倒有問過家中長輩。風雨樓跟別的殺手組織不一樣,別的殺手組織那些殺手沒有任務的時候,大都喜歡隱在世俗中,以磨滅身上的殺氣,但風雨樓不是。”
怪不得。
昨日那女子瞧著柔柔弱弱,說話溫溫柔柔,但陳平確實感受到了殺氣。
那這個風雨樓還真有可能就在烏程縣,即使不在,也是在附近。
要命,被他們接了一單家門口的單子。
“大叔,你實力如何?婉兒接下去好按你的實力做些規劃。”
陳平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回答:“我現在的實力,在武道二流中應該是無敵的存在。”
“噗——”
裴擒虎一口茶噴了出來。
裘千尺臉上也露出尷尬的笑容,心想這世上還有人如此厚顏無恥,這麼描述自己的實力。
陳平覺得他的回答沒毛病,言簡意賅,只是略微帶了點小傲嬌。
“嗯,那想來接下來的幾次暗殺,應該問題不大。”上官婉兒點了點,這才緩和了臉上的憂慮之色。
“婉兒,裘老,裴兄弟,廚房早飯應該做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吃點吧。”
陳平起身,帶著三人一狗往後廚走去。
等吃好,陳平又親自帶他們去看客房。
上官婉兒是最後一個送到房間的。一進屋,她便一把抱住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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