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狗血劇情,想不到也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婉兒,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今年才進的武道二流。我的天賦很一般,當然……也可能是我心思不在武道上有關。”
天賦這東西得看跟誰比,跟他陳平比,那她是渣得不能再渣了。
陳平琢磨著,如果上官婉兒武道修為能再高一些,反饋會不會也更多些?
他便又問了一句:“你修煉的內功功法是什麼?”
“我們上官家祖傳的核心功法《乾元真罡》。”
“婉兒,可以將功法內容背誦給我聽聽嗎?”
陳平也是破天荒地想著,能不能用自己的天賦,幫她看看在修煉上有沒有提升的空間。
主修的內功功法,習練者基本都能背誦下來,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上官婉兒猶豫了一下,腳步也慢了下來。
“大叔,這個……”她咬了咬嘴唇,“家裡的功法,按理是不能外傳的。”
陳平笑了笑,語氣很隨意:“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別為難。”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
湖面上倒映著月光,被晚風吹得碎成一片一片,像撒了滿湖的碎銀子。
上官婉兒忽然停下來,轉過身,認真地看著他:“我背給你聽。但你不要告訴別人。”
“嗯,我保證。”
陳平也停下來,點了點頭。
上官婉兒沒問陳平為什麼要聽,可能她不認為陳平聽一遍就能記下來。
她一字一句地開始背誦,背得很慢,偶爾停下來想一想,偶爾重複一兩句確認沒有錯漏。
看得出來,她對這篇內功心法極為熟悉。只是背給外人聽這件事本身,讓她有些緊張。
陳平靜靜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上官家不愧是大朔有頭有臉的世家。
這篇內功心法品階不低,行氣路線精妙,內力運轉的節點設計得極為考究。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乾元真罡》至少是地級內功功法。
可他才聽了一半,就覺得不對勁了。
等上官婉兒背完,這篇《乾元真罡》己經在他面板上顯示入門。
陳平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閉上眼,在腦中完整過了一遍行氣路線。每一個節點、每一條經脈、每一次周天迴圈,都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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