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董老頭以及那隻猴子齊聲喊道。
“貓老大，情報網是啥？”
那猥瑣老頭露出一顆孤零零的大門牙，笑著問道。
陳平懶得解釋，解釋了他們也未必能懂，“不該問的，別問。”
那猥瑣老頭立馬閉緊了嘴。
陳平隨意找了張凳子坐下，朝那猥瑣老頭招招手：“你先說，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雖然兵不多，但不瞭解手下的兵，就不是個好將軍。
“頭，大夥都喊我董老頭。”老董咧嘴一笑，又露出一顆孤零零的大門牙，“之前我負責在咱們聚妖島撿黃金。”
“啥黃金！就是撿糞便的！”
董老頭肩膀上的猴子蹦蹦跳跳，尖聲譏笑。
董老頭被戳穿也不惱，只是一個勁地笑，滿臉褶子擠成一朵菊花。
陳平微微點頭——原來是同行。
他心裡對董老頭的親切感油然而生，面上卻不露分毫。
“那你呢？”陳平朝那隻小猴子問。
“我叫小齊！”猴子挺起胸脯，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之前負責偷過往客人的東西，獻給大當家！”
說著又落寞下來，“不過軍師說這樣不好，不讓我偷了。”
那黑毛怪真黑，陳平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你倆呢？”陳平看向牛頭和馬面，打包一起問了。
馬面憨厚地撓撓頭：“俺倆是在碼頭巡邏的，負責夜班。”
夜班。
讓一個牛頭和一個馬面負責夜間巡邏——天才，簡首是天才中的天才。
看著眼前三碗妖一人，陳平心裡冷笑一聲，那黑毛怪分明是在打發叫花子。
不過他臉上依舊掛著貓老大的高傲與淡定。
他站起身來，在屋裡踱了兩步，目光在幾個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從今天起，你們以前乾的活兒全放下。”他豎起一根手指，“牛頭、馬面，繼續在碼頭巡邏，不分晝夜。你們的任務是——盯人。發現一個年輕漂亮的人類女子上島，見到了，一個盯住，一個立刻來通知我。”
牛頭馬面對視一眼，憨憨地點了點頭。
陳平轉向董老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擺了擺手：“你還是繼續撿你的……黃金吧。不過順便幫我在島上西處走走，看看有沒有一個年輕漂亮的人類女子。”
他頓了頓，看著董老頭認真道：“你那工作，不寒磣。都是為了大家生活環境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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