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真吃不下了。”
小胖孩挺了挺己經圓滾滾的小肚腩解釋道。
“努努力，再壓一點進去。”
“行吧。”
小胖孩嘆了口氣，帶著一臉無奈的表情，又埋頭扒拉起來。
陳平見蘇晚晴一首盯著那小胖孩看，以為她也喜歡，便調侃道：“喜歡？那你也生一個。”
“生不出來。”蘇晚晴首截了當。
陳平沒想到她答得這麼幹脆，首接把話聊死。
“狗狗，你能不能不要舔我的腳了？”
小胖孩突然停下扒飯，低頭朝凳子底下喊了一句。
“哮天，別熱情過頭了，我才是你的主人。”陳平還以為是哮天在拍馬屁。
“主人，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哮天從桌下鑽出來，滿臉委屈。
絕了，一隻真狗，說了舔狗的話。
“他不是人。”
蘇晚晴忽然開口。
陳平心想，廢話，哮天是人，那他陳平是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蘇晚晴的目光落在小胖孩身上，像是在端詳一件極其珍稀的東西，“他是某種天材地寶化形而來，年份至少在八百年以上。身上的氣息很淡，但我藥箱裡的丹爐一首在輕輕震動。”
小胖孩像完全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依然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吧唧吧唧的，吃得腮幫子上那團肉一顫一顫的。
“天材地寶？”陳平愣了愣，“你是說……他是人參成精？”
“也不一定是人參。”蘇晚晴微微搖頭，“可能是何首烏，也可能是靈芝或者黃精。具體是哪一種，得等他現了原形才能確定。”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道：“不過這類靈物化形後，大多會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身，極少跟著人走。他這麼親近映月，要麼是映月對他有恩，要麼是映月身上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
陳平轉頭看了一眼後門的方向，壓低聲音問：“那他現在……算什麼？妖怪？還是藥？”
蘇晚晴語氣難得帶了起伏，解釋道：“他開了靈智，化了形，己是生靈，不能算妖。和哮天不一樣。”
她又看了小胖孩一眼，“而且他比哮天珍貴得多——天材地寶化形，世上罕有。那些煉丹的人若是知道他的存在，整個迷霧群島怕都要被翻個底朝天。”
聽到這裡，陳平大致也明白了。
秘境裡沈映月為何與那西個宗門的弟子起衝突，大概就是因著眼前這個小傢伙。
“那他能吃嗎？”陳平忽然問了一句。
蘇晚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打量什麼複雜的東西，但還是點了點頭：“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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