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糊塗?”
賈誠的聲音從廚房裡探出來,人卻沒露面。
“哦,我和阿豔在聊養生館那個技師。”陳平隨口接了一句。
賈誠似乎對這話題來了興致,腦袋從布簾子後面探了出來:“就是跟那個書生跑路的技師?”
“你先把茶水煮好。”吳豔朝他喊道。
賈誠“哦”了一聲,把腦袋收了回去。
“跟書生跑路了?”
“嗯。”吳豔嘆了口氣,“我覺得那年輕人不靠譜,可那姑娘不聽,說是要跟他一起去江州府城投奔書生的舅舅。”
陳平聽到這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熟。
周扒皮三媳婦,就是這麼被拐賣的。
陳平趕緊問道:“人呢?走了?”
“嗯,前幾天走的,應該己經跟那書生一起去了江州府城。”
人販子都販到他眼皮底下來了,看來這幾天得抽空去趟江州府城,順便也看看婉兒。
“乾爹,我多給了她二兩銀子,算是姐妹一場。”吳豔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情義,“希望他倆以後好好的。”
“好個屁。”陳平心裡罵了一句,面上卻沒有顯露太多。
“走就走吧,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想了想,也沒有多說。
有些事,說出來也只是平白讓吳豔擔心。
吳豔挨近了些,聲音也輕了幾分:“乾爹,你那摸乳巷的房子……還住嗎?”
“怎麼了?”
“阿豔想給你去洗洗被套……”
陳平心裡明白,這也不能怪吳豔。
她吃過好的,許久沒嘗,如今那盤菜又端到了面前,難免心癢。
“過幾天再說吧。我要是回來住,會跟你說的。”
陳平也只能敷衍幾句。
“嗯,阿豔等你。”
“那我先走了,還有好幾家要去拜個年。”
陳平邊說邊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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