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看向陳平,解釋道:“慕容是前朝皇姓。”
陳平愣了一下,隨即訕笑出聲:“趙家可真大度。”
“其中緣由,我也不清楚。不過前朝皇室的後裔在大朔還有不少,也不見朝廷有什麼動作。”蘇晚晴淡淡說道。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陳平將雙手負在身後,微微昂首,“在我白玉京面前,不過爾爾。”
蘇晚晴察覺到了陳平身上,忽然升騰起一股傲氣。
她不清楚陳平為何,莫名升起這股傲氣,當然也不會去問緣由。
話音剛落,寂照庵的大門緩緩開啟。
“陳平!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內傳來,緊接著瀟瀟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好吧,其實陳平主要是來看溫含章的,但這話不能說,差點忘了還有這位樂友。
他臉上掛起笑容,順口道:“最近有空,正好路過,就來看看你。”
蘇晚晴在他身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除了“最近有空”西個字,後面兩個理由都是現編的。
瀟瀟半點不見外,幾步上前,一把摟住陳平的胳膊便搖晃起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暱:“瀟瀟也想你。”
額。陳平確認自己剛才說的是“來看你”,不是“想你”。
她是怎麼理解的?
“你師父師姐都在嗎?”
陳平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在啊,不然能去哪?”
“那你師兄呢?”
“他不在。”
“他去哪了?”
“問他幹啥?”
瀟瀟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
兩人邊走邊聊,蘇晚晴安靜地跟在身後,穿過幾道月門,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
院角一株老梅正開到尾聲,枝頭殘花己所剩無幾,滿地粉白的花瓣鋪了一層薄薄的香雪,暗香卻還執著地不肯散去。
院中一道人影正在練劍,正是溫含章。
她全神貫注,劍勢未收,人隨劍走,對院門處的動靜渾然不覺。
陳平停下腳步,沒有出聲。蘇晚晴和瀟瀟也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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