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挑中的是誰？”
“白象大聖。”
韓樵夫在一旁悶聲開口：“死定了。”
這人說話實在很沒有禮數，雖然陳平心裡也覺得他說的是事實，但就不能含蓄些嗎？
陳平斟酌了一下措辭，安慰道：“江河，那白象大聖見你不是完人，興許會輕敵，萬一……是吧，說不準的。”
劉江河淡然一笑：“師兄，沒事。江河從來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這話說完，也斷了另外三人那點小心思。
眾人皆知明日一戰凶多吉少，氣氛壓抑的厲害。
既然確定天亮之後要走一場，今晚妖族定然不會偷襲，各人便都回院落歇息去了。
沒過多久，蘇晚晴找上門來。
方才妖族大聖與人族大宗師是在半空對峙，下方雖然看得見人影，卻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陳平邀她出去走走，夜風從長城外的荒野上撲過來，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他將抽籤捉對廝殺的事大致與她講了一遍。
蘇晚晴抬頭看向他：“你挑中了誰？”
“青狐大聖。”
蘇晚晴沉默了一瞬，目光微偏，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陳平立刻解釋：“幹嘛這樣看著我？抓鬮的，雙方十一個先天境都在場，眾目睽睽。”
蘇晚晴收回目光，又問：“你師弟劉江河呢？”
陳平重重嘆了一口氣：“他抽中了白象大聖。”
“那他不是死定了。”蘇晚晴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條己確認的病症，“白象大聖的實力，在妖族八大聖中數一數二。”
“蘇晚晴，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師弟。”陳平語氣忽然激動起來，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情緒，“他是我的至親師弟，我一首把他當親弟弟看待。”
“那你把你那張跟他換一下。”
蘇晚晴看著他，目光如針。
陳平立馬正色道：“晚晴，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贏下三局。妖族說了，贏三局就退兵。只要他們退兵，就能避免生靈塗炭，這才是重中之重。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意氣用事解決不了問題。”
“怎麼贏？”
“正清宗的白眉老道和鎮魔司的陸觀潮會來支援，但能不能在明日天亮前趕到，誰也說不準。”
蘇晚晴腳步一頓，面上難得有了波動：“正清宗，大朔當今那位國師？”
陳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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