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鴉雀無聲,那些跟著大長老的族人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裡的兵器握得發緊。
中年男子沒有再看他,轉過頭,看著兩個女兒,聲音緩和了一些:“清漪,清嵐,如今是什麼情況?”
許清漪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父親,你閉關的這幾年,大長老以你閉關不便為由,把持族中大小事務,我和妹妹外出辦事,路上遭遇劫修截殺,對方說是有人要我們的命。”
“回到家中,大長老正在召集族人商議家主繼任之事,將我和妹妹排除在外,我們提出要見你,他以你閉關不宜打擾為由,一再拒絕,這些年一首是如此。”
“今日,我們趁夜前來,才發現你被困在這裡,被那些迷幻異花困在幻境之中,對外界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葉先生,恐怕父親你會終生困在幻境之中。”
她說完,走廊裡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聽完,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看著大長老,大長老的面色慘白,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了幾個字:“家主,我…我沒有!!”
“你沒有?”中年男子的聲音不大,冷聲問,“那這些花,是你帶回來的吧?”
“那這些年,不許任何人來見我,也是你的意思吧?”
大長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大長老,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做?”
中年男子看著大長老,沒有再說話。
他抬起手,一掌拍出,大長老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隻手按在他肩頭,一股雄渾的靈力湧入體內,封住了他的經脈,大長老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家主,我!”
“閉嘴。”
中年男子的聲音很平靜,但沒有人敢再出聲。
他抬起頭,看著走廊裡那些族人,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那幾個剛才站出來的人臉色煞白,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雙腿發抖。
“大長老以卑劣手段困我數年,謀奪家主之位,罪不可赦。”中年男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即日起,廢去大長老之位,終生關押,不得踏出囚室半步。”
大長老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中年男子又看向那幾個族人:“你們助紂為虐,罪責難逃,每個人去領三十鞭,罰俸三年,以觀後效。”
幾個人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走廊裡安靜了片刻,中年男子掃視一圈,聲音提高了幾分:“從今日起,本座重新掌權,族中一切事務,由本座親自處理,都散了吧。”
族人紛紛低頭行禮,魚貫而出,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也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著走了。
走廊裡只剩下中年男子、兩個女兒,還有葉辰。
中年男子轉過身,看向葉辰。他打量了片刻,點了點頭:“你就是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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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不醒都死到怕恐我,你是不若“,拳抱子男年中”。救相手出生先葉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