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漪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她轉身走進房間,指著牆上的花瓣,聲音清冷:“這些花,大長老可認得?”
“這叫迷幻異花,能讓人沉入幻境,我父親被困在這裡數年,對外界一無所知,就是被這些花害的,大長老,你敢說這些花不是你放的?”
走廊裡頓時炸開了鍋,許家族人看著牆上那些被斬碎的花瓣,看著蒲團上嘴角含笑的家主,議論聲西起。
“那不是大長老前些年從城外帶回來的花嗎?”
“我見過!大長老說過,那是觀賞用的靈花,放在家主閉關的地方,能靜心凝神。”
“靜心凝神?這明明就是讓人陷入幻境的花!”
“家主要是真的被困在幻境裡,那這些年…”
議論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目光投向大長老。
大長老的面色終於變了。他盯著許清漪,目光陰冷,一字一頓:“妖言惑眾!分明是你擅闖閉關地,驚擾了家主,導致他走火入魔,來人,把她拿下!”
兩個族人猶豫了一下,朝許清漪走去,大長老這些年掌權,做的事情不少,在族人們心中都有些威望。
兩個族人猶豫了一下,朝許清漪走去。
大長老這些年掌權,做的事情不少,在族人們心中都有些威望。
那兩個族人雖然心裡犯嘀咕,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葉辰開口了:“靠近就死。”
聲音不大,很平靜,但沒有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兩個族人的腳步齊齊頓住。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和恐懼。
葉辰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擂臺上那一劍,神海境巔峰的大漢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他們上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兩人沒有再往前走,也沒有後退,就那樣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喊:“父親!”
許清嵐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跑到蒲團前,蹲在父親身邊,她伸手探了探父親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在發抖。
“姐,父親怎麼了?”她抬起頭,眼眶通紅,“他這是怎麼了?”
許清漪蹲下來,握住妹妹的手,聲音很輕:“父親被人困在幻境裡了。那些花,是迷幻異花,能讓人沉入幻境,他在這裡困了幾年,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
許清嵐轉過頭,看著牆上那些被斬碎的花瓣,又看著大長老。
她的目光從疑惑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恨意。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是你乾的?”
大長老面色鐵青,沒有回答。
走廊裡的許家族人目光在兩邊來回掃視,看看大長老,看看兩姐妹,看看蒲團上嘴角含笑的家主,又看看牆上那些碎花瓣。
他們心裡己經開始懷疑了,但大長老掌權多年,積威甚重,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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