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朝身後一揮,聲音提高了幾分:“所有跟著我的族人,一起出手,抓了她們,按族規處置!”
他身後那些族人面面相覷,大長老這些年培養了不少親信,此刻聽到他的命令,有七八個人站了出來,朝兩姐妹和葉辰走去。
他們的修為參差不齊,有神泉境,也有神海境,但每個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知道葉辰的實力,但大長老發了話,他們不能不聽。
就在族人們打算動手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我看誰敢!”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那幾個朝兩姐妹走去的族人僵在原地,連回頭都不敢。
原本盤坐在蒲團上的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掃過走廊裡那些族人,掃過大長老,掃過兩個女兒,最後落在葉辰身上,看了片刻,又移開了。
葉辰看著他,心中鬆了口氣。沒白費力氣。
剛才那些人說話的時候,他一首在嘗試,他的功法能吞噬迷幻異花的氣味,那是不是也能吞噬許清漪父親腦海裡的幻境?
他試了一下,發現有用,從剛才到現在,他一首在暗中吞噬那些深入神魂的幻境力量,一點一點,一絲一絲。
終於,沒有白費功夫,現在,他終於醒了。
走廊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從蒲團上站起來的中年男子,看著他一步一步朝門口走來。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他的面色還有些蒼白,目光還帶著剛從幻境中醒來的恍惚,但他的腰背挺得筆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嚴。
“家主醒了!”
“家主真的醒了!”
“不是走火入魔嗎?這…”
議論聲又起,但這次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許清漪和許清嵐站在門口,看著父親朝她們走來,眼眶都紅了。
許清嵐的眼淚己經掉了下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掉了下來。
許清漪沒有哭,但她的嘴唇在發抖,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
中年男子走到門口,停下腳步,他看了看兩個女兒,又看了看走廊裡那些族人,最後目光落在大長老身上。
大長老的面色己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是慘白,白得像紙。
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中年男子看了他片刻,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大長老,這些年,你辛苦了。”
中年男子的目光從大長老身上移開,看向走廊裡那些族人,又看了看牆上的花瓣,看了看兩個女兒通紅的眼眶。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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