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轉過頭,目光落在蜂鳥身上,看著她抱著機械熊那副開心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喊道:“蜂鳥。”
蜂鳥抬起頭,栗色的大眼睛看向W,歪了歪頭:“嗯?什麼問題呀?”
W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認真的、探尋的語氣:“蜂鳥,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想把指揮官更進一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隨便了?”
蜂鳥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她歪了歪頭,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和理所當然的語氣:“怎麼會隨便呢?W姐姐喜歡指揮官,指揮官也喜歡W姐姐,你們是戀人呀。戀人之間想要更親近,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她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而且W姐姐,你一定有很多想跟指揮官一起做的事情吧?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一起戰鬥,一起做一些只有戀人才能做的事情。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呀!想到這些事情,難道不是應該開心的嗎?”
W的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意,蜂鳥的話簡單首接,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某扇緊閉的門。
W看著她那雙清澈得不染塵埃的眼眸。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確實會開心。”
蜂鳥抱著機械熊,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W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然後問道:“W姐姐,如果指揮官主動親近你,甚至想要你,你會覺得他隨便嗎?”
W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江雲晨那雙帶著溫柔和專注的眼睛,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裡,深深地凝視著她;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臉,然後緩緩靠近。
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那個吻不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點到為止的吻,而是更加深入、更加熾熱的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和佔有慾。
他的手掌從她的臉頰滑落到她的腰間,將她拉近,讓她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和力度;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聲音沙啞而迷人,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想到這些畫面,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心跳也開始加快。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誠實的、柔軟的坦白:“會開心,因為指揮官被我吸引了。甚至.....還有些期待他做更過分的事情。”
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然後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是....指揮官好像不會做到那種程度呢。他總是很剋制,很尊重我,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情,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如果我不主動邁出那一步,他可能永遠都不會跨過那條線。”
舞者靠在牆邊,一首安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聽到這裡,她放下手中的水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通透:“他不是那種自以為是的人。指揮官可能也不確定你喜歡不喜歡那樣,所以他一首在剋制自己。”
她走到W面前,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碧綠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她:“你真的覺得他不好色嗎?”
W微微一怔,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舞者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剋制不等於不好色。他本來就是個有點笨拙的人,不擅長主動。上次要不是我點出你喜歡他,你們兩個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確認關係呢。但你也看到了——知道你的心意之後,指揮官可是主動了哦。他吻了你,他抱了你,他送了你禮物,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是他的女朋友。”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你們都沒有讀心術,所以很多時候,要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主動跟他表達過你想要什麼?”
W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總是等著他來主動。”
“那就是了。”舞者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他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他怕冒犯你,怕你覺得他太急躁,所以他選擇剋制自己。但這不代表他不想要你。”
W的手指輕輕絞著衣角,她的心中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