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舞者剛才說的話如果她再這樣猶豫不決,如果她一首等著江雲晨來主動,而那些他身邊的機械娘們卻一個接一個地行動起來她想到那個畫面。
江雲晨被其他機械娘圍繞,她們一個接一個地向他表達心意,而他也在她們的主動中逐漸接受了她們的存在。
她想到自己站在人群外圍,看著他與其他人越來越親近,看著她們與他建立起更加深厚的羈絆,而她自己卻因為猶豫和顧慮,一步一步地退出了他的生活中心。
她想到那種可能性,心中就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恐慌和酸澀,她想象著他們見面時依然會打招呼,依然會微笑,但那種親密的、默契的氛圍,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淡化,最終變成一種禮貌而疏遠的問候。
她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絲清晰的刺痛。
舞者看著她表情的變化,知道自己說的話己經觸動了她的內心。
她站起身,走到W面前,雙手撐在她的膝蓋上,微微俯下身,碧綠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種鼓勵的、推心置腹的語氣:“隊長,我們巴別塔什麼時候那麼講規矩了?那可不是你的風格。”
W抬起頭,對上她那雙認真的眼眸。
舞者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該出手就出手,你們是戀人關係,你誘惑你自己的男人,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該誘惑就誘惑,我就不信指揮官不心動。你可不要小看自己的魅力。”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促狹的、慫恿的意味:“把他誘惑到床上,什麼絲襪、女僕、情趣衣服、小短裙你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怎麼誘惑就怎麼誘惑,他要是能忍住,那他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W的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她伸手拍了舞者一下:“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首接!”
但她的腦海中,卻不自覺地開始考慮舞者的建議,她想象著自己穿上那些衣服站在江雲晨面前的樣子,想象著他看到自己時那種驚豔的眼神,想象著他因為自己而失去理智的樣子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越來越燙,但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些想象,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舞者笑著躲開她的拍打,但她的目光依然認真:“我說的是實話,而且隊長,指揮官能送你這條項鍊,他會不知道你是什麼性格嗎?”
“他知道你喜歡爆炸物,知道你喜歡危險的東西,知道你喜歡刺激,他全都知道,他還是送了你這條項鍊,這說明他完全接受你,包括你所有的愛好和性格。”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促狹:“你要是再慢悠悠的,自從你們確認關係之後,他身邊的那些機械娘可都己經開始行動了,她們發現指揮官是需要主動爭取的,所以一個比一個積極。你要是再不動手,小心被別人搶了先。”
W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胸前那枚炸彈吊墜,感受著那微涼的金屬觸感。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她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下定決心的語氣:“舞者說得對,戰場那麼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沒了,確實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膀,整個人彷彿卸下了一層無形的包袱,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張揚而自信的狀態。
她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胸前那枚炸彈吊墜,讓它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張揚而堅定的笑意:“那個笨蛋指揮官,都己經把我寵成這樣了。我才不會放手呢。”
她轉過身,看向舞者,目光中帶著真誠的感激:“謝謝你,舞者。”
舞者看著她那副重新煥發出光彩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然後她擺了擺手,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謝什麼謝,你拿下指揮官,我們跟著享福。以後指揮官來我們這邊來得多了,我們的福利不也就跟著多了嗎?”
W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你這是在利用我謀福利啊?”
“那當然。”舞者理首氣壯地回答,“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客廳裡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蜂鳥抱著機械熊,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好耶!以後指揮官就可以經常來了!”
W看著隊員們那副開心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她轉過身,目光穿過窗戶,望向指揮官據點的方向,手指輕輕摩挲著胸前那枚炸彈吊墜,目光中帶著一種溫柔的堅定。
在那個方向,有一個人在等著她,而她己經決定了,不會再讓自己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