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追問,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行吧,那我不問了。”
通訊結束通話後,江雲晨將通訊器放回口袋裡。他低頭看了一眼依然掛在他身上的千語,發現她正用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好奇和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千語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語氣:“你跟薇拉說話的語氣,跟其他人不一樣。”
江雲晨低頭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千語想了想,彷彿在努力組織語言的語氣說道:“其他人跟薇拉說話的時候,要麼是害怕,要麼是恭敬,要麼是討好。但你跟她說話的時候就像在跟一個普通人說話一樣,不怕她,也不求她。”
江雲晨聳了聳肩:“只不過職位比我高一點而己,而且我也不比她弱多少現在。”
千語沒有再說話,她重新將臉埋進他的肩頭。
就在這時,月靈從一旁探過頭來,深棕色的眼眸中帶著好奇的、小心翼翼的光芒。
她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詢問:“那個指揮官,我有個問題想問。”
江雲晨看著她:“什麼問題?”
月靈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就是你剛才對千語說的那些話,你說再哭就親哭你還有親你的腳什麼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千語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雖然沒有抬起頭,但她的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江雲晨感受到千語身體的僵硬,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月靈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眸,挑了挑眉頭語氣輕鬆:“逗小傻子玩的,當然是假的。”
千語猛地抬起頭,她盯著江雲晨,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語調:“你..說我是傻子?!”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一副無所謂模樣:“那又怎麼樣?”
千語氣得渾身發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得意:“哼,那我知道你是嚇唬我,既然是你騙人的,那以後你的威脅對我來說就沒用了。”
千語的身體放鬆了,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江雲晨又補充了一句,帶著狡黠的笑意:“不過嘛,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就看某人表現怎麼樣了。”
千語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憤怒的、羞惱的光芒。
她二話不說,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動作之快彷彿他身上突然著了火一樣。
她退出好幾步遠,站在一片相對安全的距離外,伸出手指指著他,聲音帶著一種顫抖的、咬牙切齒的語氣:“你,你休想!變態!下流!”
江雲晨坐在石階上,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現在可什麼都沒做啊,是你自己想多了。”
“你...你剛才說了親腳!”千語的臉頰漲得通紅,聲音帶著一種控訴般的、羞憤,“你還說假的可以變成真的!”
“我是說了,但我現在還沒付諸行動啊。”江雲晨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表情,“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性而己,只要你不哭這事情也不會發現,還是你在期待我真的這麼做?”
“誰期待了!!!”千語幾乎是在尖叫了。
她氣得跺了跺腳,然後轉過身,快步走進了旁邊一條小巷中,淺藍色的長髮在她身後飄揚,彷彿一隻落荒而逃的小動物。
但她還沒跑幾步又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聲音帶著一種故作不在意:“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但你....你最好別死在西陲城,不然我會很困擾的因為我還沒找你算賬。”
她說完話首接就跑,淺藍色的長髮在她身後飄揚,白色的裙襬在暮色中翻飛,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轉眼就消失在了廢墟的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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