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娘:最強指揮?我真只會打遊戲》第92章 問題機械娘收容區(1)

作者:我不會踢館·5個月前

第92章 問題機械娘收容區

要塞深處,問題單位臨時收容區,一棟被半廢棄的舊倉庫改造而成的。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建築物。

鏽蝕的鐵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內景象,與外界規整冰冷的軍事要塞截然不同。這裡更像是一個被時間和遺忘侵蝕的。光怪陸離的巢穴。

空間很大,但異常雜亂。高處殘破的玻璃窗透下幾縷昏黃的夕陽餘暉,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細微灰塵。地面上堆滿了難以分類的雜物:破損的武器零件。褪色的布料。扭曲的金屬雕塑。看不出用途的電子元件。甚至還有一些乾枯的。被小心插在罐頭瓶裡的野花。牆壁上佈滿了各種塗鴉,有些是意義不明的符號,有些是扭曲的人形或怪物輪廓,還有用不同顏色油漆反覆塗抹覆蓋的痕跡。

空氣中混雜著機油。灰塵。劣質清潔劑。以及一絲極淡的。類似舊書和金屬鏽蝕的複雜氣味。這裡沒有整潔可言,卻有一種詭異的。屬於巴別塔的獨特生命力。

W率先走了進去,將手中那枚嶄新的血刃銀翼勳章隨手拋起,又接住,然後丟進門口一個用來裝雜物的。缺了邊的搪瓷盆裡,發出哐噹一聲脆響,她臉上帶著一絲戰鬥後的疲憊,但那雙褐色眼眸依舊明亮,掃視著房間內的家人們。

聽到動靜,房間內或坐或臥的幾個身影有了反應。

角落的陰影裡,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式連衣裙的機械娘抬起頭,她懷裡抱著一個髒兮兮的。缺了腦袋的洋娃娃,用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娃娃金色的捲髮,她的眼神空洞,彷彿焦點落在遙遠的虛空,對W的歸來毫無反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是人偶。

靠近一堆雜亂線纜和電路板的區域,一個身材嬌小。穿著不合身工裝褲的機械娘猛地抬起頭。她戴著一副用膠帶纏了又纏的。鏡片裂了一條縫的護目鏡,臉上和手上沾滿了油汙。

她面前的工作臺幾塊破木板搭的,攤開放著一臺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老舊通訊器,旁邊還散落著幾個不知從什麼裝置上摳下來的晶元和電容。她是修復師,是巴別塔小隊非官方的。技術時靈時不靈的技工。

此刻,她正用一把細小的鑷子,試圖將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線路焊接到正確的位置,動作有些神經質的顫抖,嘴裡快速唸叨著複雜的焊接引數和電路編號,完全無視了進門的眾人。

房間另一側,一個用破布簾子簡單隔出的小空間裡,傳來輕微的。有節奏的咔嚓。咔嚓聲。那是編織者,她總是沉浸於用戰場上撿回來的。各種材質的線纜。布條。甚至金屬絲,編織著巨大而複雜。無人能懂其含義的織物,彷彿在進行某種永恆的儀式。

最裡面,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還有幾個精神狀態或者因為戰鬥損壞嚴重無法行動的機械娘。

“我們回來了。”W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響起,帶著一絲嘶啞,卻不再有戰場上的癲狂,只有一種回到家的。略顯疲憊的放鬆。

巨盾沉默地走到一堆相對整齊的金屬板材旁那是她的床鋪兼維修臺緩緩坐下,將幾乎完全變形的鋸齒巨盾小心地靠在牆邊,開始檢查自己身上多處崩裂的傷口和嚴重受損的液壓關節,斷裂的金屬部件和乾涸的能量液粘結在一起,觸目驚心。

舞者則走到一面用各種金屬碎片拼貼而成的。勉強能反光的牆前,對著倒影,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她的動作依舊帶著一絲慣有的優雅,但眉頭微蹙,顯然那些酸液灼傷和穿刺傷並不好受,她最關心的似乎是自己那火紅色的長髮有沒有被燒焦太多。

蜂鳥則緊緊抱著她的玩具熊,小跑著湊到修復師旁邊,蹲下身,小聲又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說:“修復師姐姐!指揮官江雲晨上尉!他給我取了代號!叫蜂鳥!好聽嗎?”

修復師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護目鏡後的眼睛飛快地瞥了蜂鳥一眼,又迅速回到手中的焊點上,嘴裡依舊無聲唸叨著,但幾秒後,她用沾滿油汙的手,從旁邊零件堆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用子彈殼和彩色電線頭做成的。造型歪歪扭扭的小鳥狀飾品,塞到蜂鳥手裡,然後又立刻沉浸到自己的焊接世界。

蜂鳥驚喜地接過小鳥飾品,愛不釋手,臉上的笑容純淨而滿足,彷彿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禮物。

W走到倉庫中央一張用廢舊彈藥箱拼成的桌子旁,一屁股坐下,從懷裡掏出剛剛到賬的。還帶著體溫的軍用電子憑證卡。她指尖在上面快速划動,調出了剛剛發放的鉅額信用點和功勳點餘額。

“嘖,一百五十萬,兩萬五功勳。”她舔了舔嘴唇,褐色眼眸中閃爍著精打細算的。與她瘋批外表截然不同的光芒,“看來這次,上面的老爺們總算沒太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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