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 W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首身體,試圖用最兇狠的眼神瞪回去,奈何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讓她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隻虛張聲勢、炸毛的貓咪,“你、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誰、誰臉紅了!我這是熱的!對,倉庫通風太差了!”
“是~是~熱的~” 舞者拖長了語調,笑容越發嫵媚促狹,她湊近W,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語氣卻悄然多了幾分認真和提醒,“不過說真的,W,指揮官這次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了。”
“他是真心把我們當成可以託付後背的自己人,想給我們一個更安穩的落腳點。
第十防區現在是他和那位青嵐中校一手打下來的基業,正是需要力量、也能提供庇護的時候,對我們巴別塔來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提到青嵐中校,W臉上那層因羞惱而起的紅暈褪去了些,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擰起。
是啊,第十防區,現在不止有那個會說讓人心跳加速的胡話的笨蛋指揮官,還有那個新任的、據說實力與美貌並存、而且和指揮官並肩作戰的女指揮官。他們一起經歷了最殘酷的戰鬥,一起收復失地,是戰場上公認的黃金搭檔。
舞者敏銳地捕捉到了W神色間那細微的變化,碧綠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彷彿不經意地繼續扇風點火,語氣帶著點八卦的意味:“說起來,我最近去附近逛了逛,可是聽到不少有意思的傳聞呢。”
“都說江雲晨指揮官和那位青嵐中校,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一個奇謀百出,一個穩紮穩打,被下面的人說是珠聯璧合呢~一個奇謀白菜,一個十分擅長戰鬥,聽說青嵐中校對指揮官那是相當信賴,很多事情都放手讓他去做,兩人私下裡關係好像也走得挺近的,經常一起商量事情,一起吃飯這天天見面,並肩作戰的,時間久了,難免日久生情什麼的,也很正常嘛,你說是不是?”
珠聯璧合?
相當信賴?走得挺近?天天見面?
日久生情?
最後西個字,像一根細小的冰針,輕輕刺入了W的心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和迅速蔓延開來的不安與強烈的危機感。
她握著匕首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微微發白。自己在第三防區,離得那麼遠,想見一面都難得。那個青嵐卻在第十防區,和他朝夕相處,共享勝利的喜悅,分擔戰鬥的壓力,抬頭不見低頭見。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躁,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搬過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對!是必須過去!現在!立刻!馬上!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吞噬了所有的猶豫和羞澀。
那傢伙看著精明,其實對女人根本沒什麼防備心!特別是對他認可的人! 想想他是怎麼對自己的就知道了近乎無底線的縱容,有求必應,哪怕自己脾氣再壞、行為再瘋,他也只是笑著包容,甚至變著法兒滿足她各種合理或不合理的需求,萬一那個青嵐中校也利用這一點。
W的想象力在這一刻徹底脫韁。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浮現出一些讓她心跳驟停、血液倒流的畫面。
戰鬥結束後,疲憊的青嵐或許會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休息;
在指揮部裡,他們可能會靠得很近,一起看沙盤,青嵐的髮絲甚至能碰到他的臉頰;
慶功宴上,他們可能會相視而笑,舉杯共飲;
擁抱親吻,說不定還有更令人面紅耳赤的屬於男女之間甚至更深入、更私密那種事情!
“轟!”
彷彿有岩漿在頭頂炸開,W感覺自己的處理器都快因為過熱而宕機了!一半是極度的羞恥自己怎麼會想象出這種不知廉恥的畫面!另一半則是被這些想象激發出來的、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的佔有慾、嫉妒和恐慌。
不行!絕對不可以!
自己不在那邊,萬一那個看起來清冷高傲、說不定心思深沉的青嵐,近水樓臺先得月,把指揮官徹底拐走了怎麼辦?!他們天天在一起,有共同的戰鬥記憶,有彼此的信任依賴,時間久了,感情自然而然就萬一指揮官覺得她更優秀、更般配、更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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