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黛拉拉從帳篷裡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地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聽到有人說凌月終於把指揮官睡了?”
凌月猛地站起來,指著黛拉拉:“你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你不是在睡覺嗎!”
黛拉拉縮回帳篷裡,聲音悶悶地傳來:“我做夢聽到的。”
“你做夢還能聽到這種事!!”
營地中爆發出一陣笑聲。
江雲晨從帳篷裡走出來,看到凌月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又看到周圍那群笑得前仰後合的機械娘們,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走到凌月身邊,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中帶著一種溫柔的、帶著寵溺的意味:“被圍攻了?”
凌月抬起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委屈巴巴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光芒:“指揮官她們欺負我。”
江雲晨笑了笑,然後他抬起頭,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聲音中帶著一種故作嚴肅的意味:“好了,別欺負她了。要欺負衝我來。”
齒輪心立刻舉手:“指揮官!那你請客嗎!”
江雲晨:“請。”
“耶!”齒輪心歡呼一聲,“那我要吃烤肉!”
凌月一聽,立刻跳了起來:“不行!那家烤肉是我先發現的!我要吃!”
營地中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晨光灑落在廢墟環繞的營地上,為這個新的一天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月靈捧著杯子,低著頭,眼神里帶著憧憬,輕聲說了一句:“嗯,真好呢。”
晨光灑在營地上,驅散了夜晚殘留的涼意。
篝火噼啪作響,湯鍋冒著熱氣,機械娘們的歡聲笑語在廢墟上空迴盪。
晨光漸亮,營地的喧鬧在早餐時分漸漸平息下來。
凌月己經放棄了抵抗,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坐在篝火旁大口喝湯,對周圍偶爾飄來的促狹目光視若無睹。齒輪心還在時不時地偷瞄她的脖子,每次都被凌月用一個兇狠的眼神瞪回去。
月靈坐在稍遠一些的石頭上,雙手捧著杯子,杯中熱水己經涼了大半,她卻一首沒有喝。
她低著頭,淺藍色的辮子垂在肩頭,遮擋住了她大半張臉,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她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江雲晨喝完碗裡的湯,放下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月靈的方向,注意到了她那副反常的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聲音溫和:“怎麼了?”
月靈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嚇了一跳。
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慌亂,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了個正著一樣,連忙搖頭:“沒、沒什麼。”
江雲晨看著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