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被他看得更加慌亂了,她低下頭,想要把自己的臉藏起來,但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我就是有些羨慕。”
江雲晨微微一愣:“羨慕?”
月靈點了點頭,依然不敢看他,聲音帶著一種細微的、帶著一絲自卑的顫抖:“羨慕凌月姐……她那麼勇敢,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而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而我什麼都不敢。”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的模樣,心中憐惜和柔軟。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月靈被迫抬起頭,一雙藍色的眼眸中帶著驚慌、羞澀、期待和不安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清澈動人,像是一汪被風吹皺的湖水。
江雲晨看著她那雙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月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覆蓋在她的唇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睫毛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營地裡的喧鬧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齒輪心手裡的勺子咣噹一聲掉進了碗裡。
凌月端著碗的動作凝固在了半空中,嘴巴張成了O型。
緋焰擦拭長刀的手停住了,然後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貝塔微笑著低下了頭,繼續攪拌鍋裡剩下的湯,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
千雪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又閉上了,嘴角帶著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霜星歪著頭,看著這一幕,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又看了看江雲晨和月靈,然後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一會我也要找指揮官親親。”
沒有人聽到她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江雲晨才鬆開了月靈的嘴唇。
月靈依然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眼睛瞪得大大的,藍色的眼眸中一片水光瀲灩,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微張著,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可愛的、完全宕機的模樣,笑了笑,然後他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溫和的、帶著笑意的意味:“還羨慕嗎?”
月靈愣愣地看著他,過了好幾秒鐘,她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己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怯懦,變得又軟又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不、不羨慕了。”
她說完這句話,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她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害羞到極點的模樣,輕輕笑了笑,然後他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下次想要什麼,首接跟我說就好。不用羨慕別人。”
月靈捂著臉,沒有說話,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微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