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打手沒再過多糾纏，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了，他急著去看管那些主播的工作進度，沒再多留。
空氣終於鬆了一瞬，我卻後背發涼，僵在原地。
周遭的寂靜像無形的網，罩得人喘不過氣。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感，重新低頭開始收拾狼藉的化妝間。
地上散落著吃剩的盒飯、空瓶煙盒，還有遍地發黑的菸蒂，顯然剛才的垃圾都被刻意留給了我。
收拾到一半，樓道里忽然傳來一陣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不止兩人，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壓抑的戾氣。
我心頭一緊，抬頭透過門縫看去，竟是阿華、阿金跟著坤哥回來了。
三人面色都極難看，一言不發地徑首走向了辦公室。
沒過一會，辦公室那邊就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音量越來越高，夾雜著瓷器摔碎在地的脆響，刺耳驚心。
那是玻璃杯炸裂的聲音，緊接著是男人震耳欲聾的吼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你告訴我了嗎？！”
“..........是同意的！”
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推諉。
我收拾房間的動作都放慢了。
想仔細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突然，走廊裡傳來阿金的吼聲，打破了對峙。
“拿個掃把過來！掃乾淨！”
門外的一個打手聞聲，快步走向了化妝間對面堆放雜物的房間。
他推門出來時，正好撞見了正低頭收拾東西的我。
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首接勾勾手指，用一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命令道：“哎，那個誰，把掃把給我送辦公室去。”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指了指自己，顫聲確認：“我？”
“就是你，趕緊送過去，別墨跡，送完趕緊出來。”
他擠眉弄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輕視，顯然是也不想沾手這麻煩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他這副樣子，分明是怕觸了華哥和坤哥的黴頭，才把這差事推給我這個局外人。
我沒得選，只能捏著鼻子接過那把粗糙的掃把，硬著頭皮往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透出裡面壓抑的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探進頭去，視線掃過屋內。
阿華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坤哥則是一腳踩在辦公桌上，坐姿囂張卻難掩眉宇間的煩躁，兩人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中間站著的阿金，一看到我和手裡的掃把，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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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嚨我得嗆，味煙和味藥火著漫瀰裡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