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我突然出聲，聲音不高，但硬得很，硬到連靠在牆上的打手都轉過頭來看我。
“讓她說。”
我看著淼淼，把她從小飛的影子裡摘出來。
阿華靠在牆上，把煙叼進嘴裡，打火機啪地響了一聲。
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然後朝淼淼揚了揚下巴。
“你說。”
打手在旁邊不耐煩地推了一下淼淼的肩膀。
“說啊，愣著幹嘛。”
淼淼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半步。
她站穩之後，嘴唇動了兩下。
“那天……那天是小飛突然讓林小去偷手機。”
她的手指在小飛掌心裡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她說只要能，能今天能偷到手機，就能帶...”
“就能回家了，小飛說她想回家。”
話音落下去的那一瞬間，空氣像被抽乾了。
小飛握著淼淼的手突然鬆開了。
手指從淼淼的手背上滑下去，像一條斷掉的繩子。
她往後退了一步，瞪著淼淼，眼眶裡的淚還沒幹，但臉上的表情己經從委屈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
“你撒謊。不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她又猛地轉過來，手指指向我。
“華哥，她們倆是一夥的！”
她又指了回來，聲音尖利起來。
“她們倆合起夥來陷害我，她們平時就在一起嘀嘀咕咕，淼淼肯定聽她的！”
打手看看跪在地上的小飛，又看看站著的我和淼淼，最後轉向阿華。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華哥，這……怎麼處理？”
阿華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根菸。
菸灰己經積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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