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們報個到。”
“嗯，你小心點，昨天華哥發了脾氣，不知道因為什麼。”
橙橙在我旁邊小聲說。
我點點頭。
“沒事兒，放心吧，我只是進去說一聲。”
管他昨天是因為什麼生氣的。今天都己經過去了，我進去只是去報道，牽連不到我的。
穿過一排排工位走到玻璃門前。
敲了兩下門，裡面的人說了聲“進來”。推門進去的時候，阿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個茶杯，杯子裡的熱氣嫋嫋地往上飄。
坤哥坐在他對面，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根菸，看見我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往上一扯，把煙從嘴裡夾出來，朝阿華努了努下巴。
“喏，你手下來了。”
坤哥的聲音帶著調侃，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走哪她跟哪啊？你剛從五樓下來，她也來了。”
阿華抬起頭看我。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
“西樓也挺適合你的。”他的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
我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坤哥還在那邊笑，煙霧從他嘴縫裡絲絲往外冒。
阿華朝外面工位區看了一眼，隨手指了個方向。
“那邊，有空位。以後你就坐那兒。”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個位置和橙橙的工位離得很近，就在她前兩排，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
“好好幹。”阿華收回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
“發揮出你的特長，你在老園區做得不錯，到這裡也別讓我失望。”
我說：“知道了，華哥。”
他點點頭，示意我可以出去了，又補了一句：“出去等著，一會兒有人教你。”
我轉身往外走，腳還沒邁出門檻，就聽見坤哥在後面接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剛好夠我聽見：“她在老園區幹嘛的？”
我走出去的時候，聽見阿華語氣平平的說了一句：“是個有能力的新人。”
然後門在我身後合上了。
坤哥又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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